穆的仪式感,画面上
的场景却如此瑰异:众多一比一人物比例的裸女在山野奔跑,山野并不荒凉,繁
盛的树木、鲜花、溪涧如同编织了一个绚丽的伊甸园之梦境,女郎个个面容姣好,
身材丰腴,乳房饱满,臀部圆润,阴毛盛密,女体的性征之美在高度写实主义风
格的画笔下纤毫毕显,栩栩动人,间或有骑马者穿行其中,因为均背带弓箭,这
些蒙上面目,体格健硕的骑马人像远古的武士,更似老练的猎手,正扬鞭奋蹄,
骑马纵横,追逐着在山涧里四处奔跑的裸女……
奔跑,毋宁曰奔逃,因为这些仓恐逃散的裸女脸上无一不脸色惊惶……
大约是这些裸女脸上的恐惶让宁卉心理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冲击,那是一种
审美移情下情感难以和解之悖:恐惧与紧张带来的强烈不适与画面的美感带来的
巨大的愉悦如此激烈的碰撞在一起。
后来宁卉告诉木桐第一次通过长廊的感受,宁卉的回答是这样的:“是一种
对女权粗暴的压抑与解构带来的紧张和生理的不适……”
而宁卉承认,油画的叙事感与冲击力是如此之强,美学意义上,它就是一束
美丽而邪魅的罂粟花。
行进中宁卉不由得缓步驻足观赏这朵邪魅的罂粟,移步之慢如视长廊为畏途,
却又似乎无法抗拒油画构建出幽深的世界里如此神秘的诱惑,恐之极,才是诱之
惑!而这种诱惑不啻来自色彩与造型的视觉之美,不啻来自罂粟之魅,还来自于
你突然看到了你心灵中最深的渊薮,你一直拥有,却从未察觉……
而幽深的长廊此刻本身就是一个能让你完美沉浸的隐喻,那尽头之门,其实
是通往的是你心灵被尘封的最隐秘的秘境……
突然,宁卉感到心被一根针挑似的悸动所蛰,为一双裸女的眼睛,宁卉看到
画面上一个裸女刚刚被一名猎手擒获,而裸女正欲回头,投去的是哀怜与臣服的
一眸……
这种悸动陌生而又鞭辟入身,让宁卉心理感到寒怕,身体却没有来由的黏热,
心里一阵冷悸,不由得更紧的依偎在牛导身旁。
走廊尽头是一个欧式拱门,与油画的风格浑然一体,门外也站着两名戴着面
具的门岗,宁卉定睛一看,不由得差一点心里惊呼起来,两名门岗的衣着竟然全
然复制了油画里的狩猎者,上身赤裸,同样的体格健硕与肌肉铮亮,用
油彩抹着
一些类似远古部落图腾的图案,身下穿着兽皮制作的围裙,背上背着的弓箭却透
露出一股四野八荒的杀气与原野之力,如同刚刚从画里走来……唯一殊异的是,
两名门岗的围裙之外套着一个高高支起巨型的阳物,以模型之身,却坚挺如钢,
以长为翘,傲慢的支在空中,阳具裹挟着暗幽的肉色,如同真身附体。
如此巨大的雄物让宁卉的目光无法幸免于碰触,纵使宁卉试图抗拒,纵使只
是模型,如此强烈的暗示意味与力量也让宁卉刚才心里的冷悸变成了一丝无法抑
制的烫热。
长廊的门终于被这两名画外的武士打开,在武士冲天炮一般坚硬如裹真身的
阳具的夹迎中,宁卉在牛导的怀里终于进入了一个神秘的世界,这个世界如此虚
幻,却又如此真实……
沉浸……沉浸……沉浸……
一进门宁卉就感到一股无解的热浪扑面而来,这股热浪三位一体,灼烧你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