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
“没……没有,老婆你别误会。”看着宁卉那冷笃的眼光不是闹着玩的,我
才感到坦白从宽,牢底坐穿这句警世恒言也不是闹着玩的,心头瞬间有些后悔婷
婷这前世是不是交代错了。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明白白莲花跟泥巴的辩证关系。
宁卉看着我,声音留白,意味深长。
“老婆你真的别误会,你先冷静听我把事情交代清楚……”
接下来,我以跳进银河也必须把冤屈洗清的态度跟宁卉把半山事件的来龙去
脉仔仔细细絮叨了一遍,着重强调了双方身体的敏感部位只是不以意志转移,无
法避免的有一点零星接触。
“这是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罕见的强暴……未遂事件!”将事件定性为未遂,
其实我的内心是万分忐忑滴,我清楚记得敏感部位是插入了,哦,准确的说是被
插入了,这尼玛还叫未遂,我觉得人家婷婷才是十分冤屈。
但对于俺是受害者这一点绝对不能松口,我最后斩钉截铁的陈述到:“综上
所述,我才是整个事件真正的受害者。”
“啊?”宁卉看着我半天没把嘴合上,“你在拍电影啊?剧本编得挺溜的啊!”
“千真万确老婆,我向毛主席保证,我所有交代连标点符号都是真的!”我
赶紧举手发誓,“不信可以问婷婷,为了证明我的
清白,婷婷已经答应做污点证
人了。”
“哦,你是受害者啊,那人家不是你的仇人吗?咋这还结下了不解的强暴之
缘了呢?”这下宁卉把身子坐直了,拿被毯盖住裸身。相没相信宁煮夫的交代且
不说,明显看得出来宁卉并不介意那啥敏感部位有木有插入,介意的是这事宁煮
夫木有及时交代,还胆子挺肥的隐瞒了这么长时间。
“没有的啦老婆,我对施暴者是充满着仇恨的,不是考虑到她太年轻给她一
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早把她扭送公安机关了。”
“呵呵,你有扭送人家去派出所的力气,咋就能让一个小姑娘强暴了呢?”
“我……”唉,谁TMD说女人只会胡搅蛮缠的,这逻辑严谨得很啊,老婆这
一枪呛得我只能咬舌自语,“她……她不小哦……她一米七八,比我还高。”
“是啊真高啊,有一双大长腿呗!”宁卉撅着嘴分明有点不服那双大长腿。
“我……”
“还改过自新?,咋就改过成出双入对的情人了?经常约会的吧?”宁卉说
着凌厉的瞄了我一眼。
这才是俺最怕的,半山事件虽说性质也严重,现在延迟交代搁宁公馆法令尚
算违纪,弄个留党查看,哦不,留馆查看差不多了,馆是宁公馆的馆。如果被宁
卉认定了这么长时间背着跟婷婷约会,这TMD违纪就整成犯罪了,罪当开除馆籍,
那样宁煮夫的小命可以休矣,神仙也救不了了。
“对天发誓老婆,那天在电影院真的是我跟她第一次……第一次约会!”这
TMD水都淹到鼻子了,我急赤白赖赶紧申辩,拼命把捋不直的舌头捋直了说话,
“后来我们真的啥……啥事也没有!”
“抓着了都是第一次,没抓着就是福利,是这套路吧?”不肯过江东的是项
羽,现在老婆是宜将剩勇追杀煮夫,这哪里有半点放手的意思。
“我……老婆你,”我发现舌头再也没法捋直,逼急的兔子只有咬人了,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