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在温凉的夜风中微微招摇……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孤独的小内内也是可耻的,今夜星光灿烂,朋友,我知
道你是树林里影子的主人,我们素昧平生,我没看到你的面容,更不知道你的名
字,但如果今夜它能让你不再孤独,让你在这孤独的夜晚勃起,我心可慰。
我拔下了我老婆的衣衫,让你看到了这世界上最美丽的乳房,让你听到了这
世界上女人最动听的呻吟,现在留下这条小内内,原味的哦,朋友,我能帮你的,
只有这么多了……
其实我抱着宁卉跑了百十来米就已经气喘如牛,腰酸腿颤,宁卉看着我吃力
的样子很是心疼,嚷嚷着坚持让我放她下来,然后小鸟依人般在身旁拽着我的胳
膊,一路念叨着你这个流氓你不把老婆的身子让人家看光了你不罢休的把我拽回
了家。
宁卉一路都是细碎步,生怕跨大了一步,生生拽紧我的胳膊,我问才听宁卉
说下面黏黏的……
回家歇息了一阵冲凉洗漱完毕,我美滋滋躺在床上养精蓄锐,回味着刚才公
园的野合的粗犷之美,纵使此刻腰酸轻袭,但却欲望反噬,不减反增,心说待会
儿一定要跟老婆再来一发,边操边听她交待如何被程蔷薇勾引失身是一件多么美
妙的事儿。
宁卉拿着我们换下来的衣服在洗,
突然听她在卫生间嚷到:“老公,出门前
我脱下来拽你手上的内裤呢?”
“啊?”我故作一惊,“我顺手搁在我裤兜里了,我出门穿的那条休闲裤,
你看看在不在?”
“没在啊?”宁卉大约是摸索了一阵没发现又嚷了起来,“你想想搁哪里了?”
“哦哦,我想起来了,”我嘿嘿一笑,对于这样信息不对称的局面内心顿时
感到极度舒适,“好像掉公园的木凳上了,我说走的时候拿走,但逃离现场的时
候太急给忘了!”
说着老子眼睛一闭,仿佛看到那黑影窜出树林,拿着老婆原味内裤就是狂嗅
猛舔……我兴奋的想,这哥们是要舔着我老婆的内裤射呢,还是要把内裤缠绕在
鸡巴上射呢?
“哎哟!”突然我感到胳膊一阵钻心的疼,睁开眼才发现宁卉已经穿着一条
粉色的吊带睡衣进来,裙内空无一缕,曼妙的S形态的胴体在裙内婀娜柳成,目
光凶残的看着我,伸手正狠狠的拧着我的胳膊。
这一拧拧得天荒地老,时光停滞,直到我好生求饶,一番撕心裂肺的嚎叫过
后,宁卉才松手作罢,咬着嘴皮好好的看着我:“哼!你就是故意的!”
“老婆……我……我真的搞忘了嘛。”说着我嬉皮笑脸的一把将宁卉拽入怀
里,作势在床上滚了一圈压在身下,双手就朝薄若无物的睡裙里摸去。
老婆浴后香喷喷的身子脂腻满怀,皮肤Q弹可破,那只被黑影看光的乳房在
手里娇挺撒欢,另外一只亦毫不示弱的胀满在我的手里,翘立的乳头如撅起的小
嘴,仿佛在诉说我厚此薄彼的妒意:两只小白兔都是一样的好看哎,为啥她能给
人看,我就不能……
宁卉呜呜的嘤咛着,嘴唇早已被此刻已经完全被那个黑影哥们嗅舔老婆黑丝
内内的臆想撩得毫无人性的宁煮夫摁住一阵狂吻。
我鸡巴此刻已经霎时充血杵立,死死抵着宁卉的耻骨,心里竟然对那哥们心
生一丝怜悯,有一种不公平叫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