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下身的森林,却藏不住上身的山峦,雪白的双乳完全袒露着,仿佛在贪婪的呼
吸着舒爽的凉风,这是一种只有在宁公馆才能有的自由的感觉。
陌生的闯入者,男,警惕的朝屋内四周环视,然后脱下脚上穿的凉鞋,赤脚
似乎要朝阳台走去,但路过卧室本能朝半掩的门里瞥了一眼,顿时脚步死死钉在
地上,再也无法挪动……
陌生男瞪大了眼睛怔怔的看着卧室,半掩的房门留出的视线正好将屋内活色
生香的人物形象框住,宁卉美人卧榻,双目闭合,呼吸匀停,淡眉素颜不减一丝
娇容,瓷白可弹的皮肤亮过窗外此时雨过天晴的天色,迷人的双峰傲挺,红里透
紫的乳尖在两团白雪皑皑的峰峦之巅仿佛在尽情享受着凉风的吹拂……
陌生男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处,但眼光不曾有丝毫的摇移,半晌才抬起脚朝后
准备踟躇而动,犹豫着什么,似乎想要退出房间,但抬起的腿却不由自主的朝着
关不住春光的卧室迈去。
绝代有佳人,睡在宁公馆。话说谁见过维纳斯赤裸的真身?不是一闯误终身,
作为不法闯入者,是唯应天上有的宁纳斯曼妙的春光误了终身。
轻轻推开半掩的房门,几乎是踮着脚尖把自己并不算健硕的身子挪进了卧室,
陌生男屏着呼吸,手足无措的站在床旁,恨不了自己浑身
都是眼睛,生怕错过宁
纳斯身上美不胜收的寸寸肌肤,盈盈娇容,陌生男也许知道,今日转身,再见就
是下辈子。
陌生男的呼吸越来越重,胸部剧烈起伏着,却不敢发出丁点声响,只是伸出
一只手捂着胯下,那里高高支起了帐篷几乎快要将休闲短裤戳出窟窿。
陌生男脸颊涨得通红,无奈看了看自己的高高耸立的胯下,赶紧蹲下身子伏
在床边,这样,自己的视线平视过去,咫尺之里宁纳斯翘挺的乳尖上红底淡紫的
肌纹纤毫毕现,娇嫩欲滴,仿佛你的手轻轻捏上去,就能挤出一汪香甜的葡萄美
汁。
陌生男似乎已经完全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以为在月亮之上,整个世界只有自
己与嫦娥,还是一丝不挂,孓孓裸身,独卧在床,连小玉兔儿都不在身边的嫦娥。
如果有来生,下一世做陪你睡觉觉的玉兔可好?
陌生男颤抖着将另外一只手朝宁卉的胸部伸了过去,快要覆盖在女主人乳尖
的时候却骤然停了下来,美人可观赏不可亵玩,一念君子,一念魔鬼,跟美人的
身体哪怕还有一毫米的距离还是君子,但多少人君子一生,也免不了魔鬼一时,
陌生男喉结激烈翕动着,不停的吞咽着魔鬼的口水。
如果宁卉此刻还是以原来的睡姿继续安然在梦,或许今儿陌生男还能君不成
魔,但这当儿宁卉却在睡梦中娇然吟哦一声,接着朝里侧翻了一个身,让自己一
袭雪白的裸背对着此刻依然对其毫无知觉的陌生男……
这一翻不要紧,随着身体的扭动,薄毯稍带着被掀开,宁卉雪白的裸背连着
大半的臀部赤溜溜的袒露出来,更要命的是梦外无意,梦中有意间,宁卉双腿交
缠,竟将薄毯似松还紧的夹在了胯下,薄毯从迷人的臀缝间露出一角是看得见的
诱惑,看不见的都在跟女神的芳草与花蕊藤缠树,树缠藤的唠着嗑……
都是春梦惹的祸——亲爱的老婆,是不是这个时候,梦里正有一丝舒爽的凉
风吹进你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