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句晚安。
打完牌我回到房间上床的时候宁卉醒了,于是我就想帮牛某人问问今儿车是
咋翻的,好让他死得明白:“老婆,刚才你的木桐哥哥上楼来是要找你共度春宵
的啊,你咋就给他吃了闭门羹,把人家打发走了呢?”
“嗯嗯……”宁卉一丝不挂的猫在我的怀里,然后伸手到我胸口睡意千钧的
挠了一把,“今天我看到仇老板都尴尬死了,哦,然后还要你在一边打牌,你老
婆在一边跟男人偷情,人家仇老板会认为你得是娶了个多么放荡的老婆啊?!”
呵呵,敢情木桐哥哥是做了女神为了在仇老板面前保持纯洁的良家人妻形象
的牺牲品哈!
因为在意,所以矜持,木桐哥哥这车翻得不冤。
第二天一早,山庄饭厅一角。
讲真,论老子听到金总要签约宁卉如此爆炸性新闻的即时懵逼程度,只能单
身才会签约的条件是高于签约本身滴,因为这意味着宁卉必须跟宁煮夫同志离婚。
“其实我已经给金总说了,说这个条件宁卉是无论如何不会答应的,”牛导
生怕惹上在逼宁煮夫答应这个条件的误会,忙不迭的给我解释,“所以我也没跟
卉儿说这事,想先给你通个气。”
“哦,我明白,”于是我沉吟一番,每临大事有静气的样范做足了,才开口
到,“他们没有一点回旋余地吗?”
“好像这个条件上金总挺强硬的,这个我倒是理解,签约新人对他们来说就
是投资,作为一个新人,单身总比已婚更有投资价值,这是普遍的行业规则。”
牛导以一个圈内人士的姿态极力作解。
人生就是一道道做不完的选择题,那么为了老婆实现梦想,离?还是不离?
考验宁煮夫同志的时刻到了。
但我决定拖拖再说,先不告诉宁卉,反正看起来急的是金总。
当日上香宁卉的日记做了这样的记载:“这是一座重生的古庙,门前有两颗
百年老树,一颗是黄桷树,另一颗也是黄桷树。跨过那一道木色古朴的庙门让我
内心顷刻宁静下来,我不信佛,但我敬佛,在我看来,这样的寺庙更像是人们寄
放愿望的地方,于是今天我在这里寄放了两个愿望,一个为你,一个为你……”
接下来宁卉生日进入了七日倒计时,曾米青的皇家礼炮说已经安排妥当,而
牛导随之提出的一个非常大胆且吃鸡的趴体项目让老子完全没法蛋定,如果该剧
本能拍成电影必定名垂淫史。
我是想说名垂影史,我就想,能不能两个剧本一锅烩?
然后我把想法告诉了牛导……
这天中午上班午憩,程蔷薇急匆匆的约我出去喝咖啡,就在报社附近的一间
星巴克,于
是我要了一杯茶,这让程老师很惊讶,问我为什么到了卖咖啡的地方
却喝茶,我就说我是一个克己节俭的人,痛恨奢靡,而且我对中国传统文化的热
爱至死不渝,比如茶。
程蔷薇要的一杯卡布奇诺,然后含着吸管呷了一口,轻浣的目光拂过手中杯,
又抬起头来问问对面人,一袭软语随目光淡淡飘来:“好像你的茶不比我这杯卡
布奇诺便宜吧,而且你手中那杯是英国红茶。”
……
程蔷薇今儿来找我是有大事,在毫不留情的制造了宁煮夫以茶代酒,哦不,
以茶代咖啡的装逼车祸现场后便开门见山的说明了来意:“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