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后……"然后曾米青又拿了一块点心搁在嘴里,这次还特么伸出
猩红的舌头左三圈右三圈的舔了舔才搁进嘴里——好嘛曾米青老子想采访一下你,
TMD吃个点心用得着这么淫荡么?这个吃法是想让对面坐着的男淫原地爆炸么?
没见宁煮夫当即就想跟那块点心一起被你的舌头卷进嘴里么?
这还不算,搁进嘴里这娘们还用嘴咬着手指头舔吮了一番,我晓得这娘们戏
多,没想到戏楞个多,于是老子静静的看着曾米青用一块点心把淫荡的戏码做足
了,才听到那燕啼嗓慢悠悠的继续说到:"但是,男人嘛,有时候是要装一装的。
""你是说仇老板是在装吗?"我有点不明白曾米青的意思。
"唉,怎么说呢?"曾眉媚顿了顿,看得出来这娘们继续在卖关子吊老子的
胃口,"以仇老板现在的身家地位,面对一个女人,像他这样的大老板你觉得他
表现得太猴急了合适吗?""这个我可以理解,但现在我们都这么熟了,再说因
为我跟小燕子的关系,他也应该基本上接受这种方式了,他应该没有什么顾虑了
啊?"好说不说,老子都有点替仇老板捉急,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急。
"唉,那是因为你不了解仇老板真正的顾虑在哪里。"曾眉媚叹了口气。
"怎么讲?"我一下子被曾米青这句话吊起了胃口,然而,老
子这边心急火
燎,就见这娘们却端起咖啡慢慢呷了一口,然后又拿了块点心——是的,这娘们
又拿了块点心!然后将刚才那套吃点心让人看了原地爆炸的淫荡戏码又TMD重新
操作了一遍:伸出舌头舔,搁进嘴里,最后吮吸手指头上那颜色白得让人想入非
非的粘稠状残留物……
有种人是招打,像曾米青这种是招日,而这当儿老子打又打不得,日也日不
得,于是只能静静的把曾米青看到,天凉好个秋,老子这分钟静静的看这娘们把
一个秋天的逼都装完了。
"仇老板到底还有什么顾虑呢?"秋天的逼装完了,赶在这娘们装冬天的逼
之前,我赶紧来了一句。
"咯,回答这个问题前,我先问一个问题。"曾眉媚完全成了今儿这场午后
咖啡会谈的主导者。
"嗯嗯,你问!""你能确定现在卉儿是什么心态吗?"这下曾眉媚大概是
觉得再卖关子有点太欺负宁煮夫了,于是紧接着解释她问这话的意思,"我是说
卉儿做好了跟仇老板上床的心理准备了吗?如果她心理上有了这种准备,那她觉
得是仇老板本身的某种吸引力吸引了她,还是仅仅是因为仇老板在经济上帮助了
你们,她只是想肉偿呢?"我日,这个问题问得好,透过现象看本质,曾幺蛾子
总是能看到问题的关键之处,讲真,这事儿我也思考过,我的结论是如果说老婆
对于仇老板没有一点肉偿的心态那是假的,但说全都是因为肉偿也不正确,平时
日常跟宁卉聊到仇老板的时候,宁皇后对仇老板的人格魅力还是十分认可滴,而
且对仇老板以前的江湖传奇也充满着女人对强者的那种雄性崇拜情结,这种情结
其实跟对王英雄是一样一样的,只是一个是庙堂,一个是江湖,能委身于驰骋庙
堂与江湖的男人何尝不是女人的梦想,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说来在这
个世界-男人-女人三者构成的征服链中,女人才是真正处于顶端的王者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