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豆腐。”
“找豆腐干嘛?”宁卉一时没反应过来。
“找块豆腐把自己撞死呗。”
“你说什么啊?”宁卉狠狠的瞄了我一眼,那表情是在说,宁煮夫,你怎么这么没同情心呢,做人不能这么落井下石。
一会儿许文强的信息又回过来了,老子一看乐了:“宁姐,我哪里还有脸跟大家去吃饭,这阵我都恨不得找块豆腐把自己撞死。”
等老牛招呼完把客人送走,大家伙按计划一起去吃东西,一看这一干数量多达八人的好吃狗代表团,这TMD少说又得有一个团的软妹子不在了,想想老子就肉疼,然后看着拉着宁卉正叽叽喳喳在咋呼的曾幺蛾子老子直恨得牙痒痒,但又发现把这个娘们做不了个啥子,那种感觉宁煮夫觉得好无奈。
“卉儿,你演得太好了!太精彩了!”这边听曾米青在咋呼,活像她真的看懂了牛某人的话剧了似的,于是我赶紧把熊二拽到身边。
“是兄弟伙就说实话!”我低声伏到熊的耳边嘀咕到,“我打赌你老婆话剧开始十分钟就睡着了。”
“大哥,再是兄弟伙我也不能出卖我老婆撒!”熊瞄了我一眼,但给我的眼神却是如
果价格合适什么都好说的眼神,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杵在老子眼前。
“啥子意思?”
“两瓶幸达对标茅台的那种老酒,答应我就告诉你我老婆看排练的时候睡没睡觉!”
我日,两瓶酒就把你老婆卖了,熊二
,你狠!
“一瓶!”老子索性伸出一根手指讨价还价,反正都是口嗨,等熊二说了老子到时候
不认账就是了。
“两瓶!”熊再次伸出两个手指的姿势很坚定,那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眼神告诉我根
本木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MMP,幸达那款酒就我们内部价拿都要七百多,于是我碎了一口:“你狗日的屁眼
黑!要得嘛,两瓶就两瓶嘛。”
然后熊瞅了瞅他老婆,转过头来跟我若无其事的说到:“你高估我老婆了,其实五分钟就睡着了,一直睡到嫂子吻戏前我才把她叫醒。”
说是吃夜宵,但跟一顿正餐也没啥区别,大家都没吃晚饭,总不能把好吃狗代表团整到烧烤摊去打发了,于是还是找了家江湖菜正正经经的点了一桌菜,辣子鸡、泡椒兔、来凤鱼、肝腰合炒整了一大桌,完了熊说:“大哥,我后备箱里有幸达的那个酒,我去拿一瓶嘛,人家牛导还没喝过,再说,不整点酒对不起这桌子菜哈。”
“要得啊,你拿就拿嘛,跟我说啥子嘛。”
“我的意思是这瓶酒算你的哦,你先把钱转给我撒。”熊的小眼睛直愣愣的瞅着我一点没得不好意思的赶脚,活像老子欠他还TMD就把手机掏出来支棱在我跟前。
“下来再说嘛,你先把酒拿来开了再说嘛!”老子没好气的白了这头看起来憨但其实一点不憨的憨熊一眼。
“不得行,我先开酒到时酒喝了你赖账我找哪个呢?”熊摇摇头,然后转过头跟老牛来了一句:“牛导,我朋友在做酱酒,他们有款酒喝起巴适惨了,仇老大这种从来只喝飞天的喝了都赞不绝口,我车子后背箱就有。”
“哦哦,好的,唉,你还别说,这酱酒的排他性真是厉害,我现在也觉得好像喝酱酒喝习惯了其他酒都不怎么喝得下去,我现在好多朋友喝酒都只喝酱酒了。”我日,以牛导的智商能看不出来熊在给老子挖坑?然后牛某笑了笑,一把锄头递了过去,“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尝尝,真有那么好喝啊?”
于是挖完坑的熊好好把我看到,意思是你看着办,这坑是我挖的,但锄头是牛导递的,是人家牛导想喝的咯。
“哎呀老公你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