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思念情哥哥的情歌。
但此刻小燕子哪里是在怀春,是在叫春,哦不,是在呼喊着春天,以自己身体为杯,将酿之于身体秘境深处,那杯最浓烈,最炙热,最香醇的情欲之酒,交给了情哥哥的嘴,情哥哥的舌,通过唇舌的吸吮流到了情哥哥的心坎里。
跟小燕子的肌肤之亲总是这样有一种爱情的感觉,纵使砥舔着小燕子温暖的蜜房,我也能仿佛听到从小燕子柔软的心房传来的浓浓心语,我知道这个时候不需要说我爱你,不会再想到谁是谁的爱人,谁是谁的小三,唯有喝下那杯最醇烈的酒,纵使一醉到天明。
嘤嘤切切的呻吟声中,小燕子已经将迷人的耻丘高高挺凸,唇齿砥咬间,身下娇嫩的花蕊全然沦陷在了南哥哥的嘴里,亲爱的小燕子,你是要把自己那朵蜜穴里最娇艳的花开在南哥哥的嘴里吗?
“啊啊啊!啊啊啊!”随着一阵剧烈的扭曲与蠕动,小燕子突然将自己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挤压在南哥哥的脸上,一秒,两秒,三秒
“啊——”花开有声,且如燕子娇娇啼,小燕子的花蕊终于在南哥哥嘴里含苞绽放!
花开花融飞满嘴,那比昙花还短暂的绚烂之后,纵使花香阵阵,那些娇嫩的花瓣却已化作满嘴沁人心脾的甘泉
事后,正在跟小燕子楼在一起你侬我侬的亲嘴咂舌,听到卫生间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呵呵,估计仇老板和小三在打扫战场了,我嘿嘿一笑,对小燕子说到:“亲
爱的,我们是不是该闪了?”
“嗯嗯!”小燕子调皮的点点头,脸上花开后的红晕还未完全消散。
于是我揽着小燕子起身,赶紧把方才脱去的衣物一一又穿回在身上,正要出门,小燕瞄了瞄有些狼藉,已然半边都湿透了的床,然后跑到桌上拿起了房间里的座机电话。
原来小燕子是给总台打电话说让服务员来换换床单。
打完电话,小燕子隔着门对着卫生间喊到:“老仇,我跟南哥过去了,我让总台十分钟后叫服务员来换床单!”
然后我跟小燕子这刚一回到自己的房间,牛某人的电话打来了:“怎么样,你们事情办完了撒?”
“完了完了。”
“哦,叫仇老板出来一起喝点夜啤酒!”
“我靠,这前不挨村后不挨店的,哪里有啥子夜啤酒喝哟?”
“你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里虽然叫什么村,你以为真的就是农家乐啊,这是人家仇老板公司的私人接待会所好吧,现在餐厅都有服务员的,吃夜宵都行呢,要说,就我们几个客人,看到还有这么服务员没下班还真的还有点不好意思。”
“哦,那行,那我问问仇老板。”
我连忙跟仇老板打电话,仇老板估计还沉浸在今儿终于把小三拿下的兴奋之中,对于出来喝酒那是欣然应允。
然后听说男人们要出去喝酒,小燕子就说她不去了,出门前还特意跟南哥哥叮嘱到:“叫老仇少喝点,”顿了顿,才觉得好像是少说了句啥,“嗯,你也少喝点啊!”
唉,一干男人出去喝酒得担心老公,还得担心情人,也难为家属们了。
接着我出门在走廊等仇老板,见仇老板出来我还没开口,仇老板已经抢先把我的台词抢了:“弟妹叫你少喝点哦!”
“哦哦,是不是说完也叫你少喝点嘛?”
然后仇老板无比惊讶的看到我:“你你咋个晓得的?”
“因为出门前小燕子也是这么跟我叮嘱的,叫老仇少喝点,然后又说叫我也少喝点,看嘛,你说她两姐妹是不是有心灵感应嘛?”
“是是是,那是必须的。”仇老板满面春风,这当儿对于宁煮夫这种明显套近乎的言子已经没得心思去辨别了。
“今晚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