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个手救下我好不好?”
看完信息我隔着饭桌赶紧敲了一行字过去:“不就是陪你老婆喝酒个嘛,这个手我出了。”
接着曾北方一行字隔着饭桌又给老子敲了过来:“大哥,可能不是喝个酒就能解决的哦!”
MMP,看到这小子对自己那YQF丑恶的脸嘴已经毫不加以掩饰了,我默默收起了手机
这厢边吃完饭,仇老板就招呼着大家伙去茶室喝茶,我跟仇老板找了个理由说有点事待会儿再过去,便悄悄咪咪走到餐厅服务台要了瓶仇老板公司贴牌幸达的老酒和两个酒杯,再叫服务员拿食品袋打包了点花生米和腊猪头肉,然后拎着就朝婷婷房间走去。
去的时候宁煮夫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赶脚,因为宁煮夫晓得找婷婷喝酒那是羊儿要求自杀,而且,今儿这个局面就是羊儿自杀了可能还不解决问题。
宁煮夫是抱着如果羊儿自杀也解决不了就只能献身的决死之心按下婷婷房间门铃的,婷婷以为是曾北方才开的门,看到是南哥哥不由得一怔,脸上只有冷冷的愠色:“你你来干嘛?”
“嘿嘿!”宁煮夫将背在身后的酒拿出来晃悠了晃悠,这个时候嬉皮笑脸是必然的操作,“我来陪你喝酒撒,你看,我酒都带来了!”
“去!”说着婷婷一转身就揽着门要关上——
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箭步在婷婷把门关上之前窜了进去:“不要关门撒,对不起了婷婷,昨晚上确实走不开!”
等我进了房间才发现地上搁着一个打开的拉杆箱,床上散落着几件内衣裤,房间桌上一堆化妆品也整齐码好摆放着,然后婷婷也不理我,就把床上的衣物攥在手中准备塞进拉杆箱里。
“啥啥子?婷婷,你这是要?”
“回家啊!”婷婷的表情依旧冷若冰霜。
“嗨,这玩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走啊?”说着我赶紧把酒和拎着的花生米和腊猪头肉搁在桌上,一把上去就从身后搂着婷婷的腰。
“啪啪!”婷婷随即两巴掌就准确的把南哥哥伸过去的手击落,“什么玩得好好的?又没得人理我!”
“唉唉,婷婷别生气了,”我再次搂着婷婷的腰,任婷婷如何击打揽阻也死不松开,“南哥错了,今儿南哥哪儿也不去就陪婷婷喝酒,南哥把话撂这儿,今儿我俩个不一起醉在这里以后你也再不要叫我哥了!”
“就这?”说着婷婷瞄了一眼桌上的酒,又看看我,然后嘴一撇,那完全不削的眼神看得老子发毛,我晓得婷婷的意思是就这一瓶酒还两个人一起醉?怕她一个人的喉咙都打不湿。
其实南哥哥是想说我俩个一起睡
“酒多的是,喝完了又叫人送来就是了撒。”见婷婷没有坚持要回家的意思了,我赶紧过去将酒瓶打开。
幸达的老酒果真不错,这酒瓶甫一打开便感到鼻尖开花,满屋都飘着酒香,于是我将两个杯子倒满,将食品袋摊开,然后一把把婷婷揽到椅子上坐下:“来来来,我整了点花生米和腊的
猪头肉,这个是土猪肉秋的哦,香得很!我看你刚才也没咋个吃饭,正好吃点东西,你看你南哥对你多好!”
“砰!”我端起酒杯就跟婷婷手中的杯子亲了个响:“来,婷婷,哥先干为敬,算是哥给妹妹赔礼道歉!”
说完我头一仰,便把这第一杯干了。
婷婷现在的脸色好看了许多,已是八两愠色,半斤和颜,接着也跟着把酒干了,在我重新倒酒的时候,婷婷瞅了瞅猪头,又好好看了看南哥哥的人头。
“啪!”我一拍脑门,我日,筷子搞忘拿了!
“我去给总台打个电话让服务员拿筷子来。”说着我正准备起身,却被婷婷伸手一把揽住。
婷婷这当儿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