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众人,仇老板的烟嗓完全不是学来的,是特么抽古巴娘们用大腿搓过的雪茄抽出来的,意思是那嗓子完全是自然生成,天然无雕琢,但瑕疵是音却是不很准,但好在仇老板激情尚在,中气犹存,唱出了今儿娶新不忘旧的人生巅峰的赶脚。
“包涵包涵!唱得五音不全你们居然一点没嫌弃!”唱完仇老板乐呵呵的自嘲到。
而曾米青手快,没等仇老板坐下便端着酒杯揽住仇老板的胳膊不准下场,随即不是烟嗓是真的燕啼嗓咋呼起来:“还是第一次听仇老板唱歌呢,唱得这么好,愿我们的仇老板像万里长城一样在哪里都永不倒!”
“唉,啥子哪里都不倒哦,一把老骨头了。”仇老板叹了口气,晓得曾眉媚是在内涵自己,但这种内涵是个男人听了都会乐开花的,别听仇老板嘴上说老骨头,但心里必定是乐滋滋滴,是人就不能免俗,况且仇老板一向称自己为俗人,只是这样一来,今儿这小三一娶,仇老板至少在男女关系的佛系态度基本上瞬间坍塌,完全被这宁煮夫和他的淫荡小伙伴们带沟里去了。
“快点啊,小燕子卉儿,仇老板十年一唱太难得了,快把酒端上来给仇老板敬酒!”曾眉媚继续咋呼到。
“嗯嗯!”小燕子连忙拉着宁卉走到仇老板身边,于是仨妮子一人端着酒杯并排站在了仇老板的旁边——
那么问题来了,仇老板手里并木有酒杯,这酒要咋敬?未必让三妮子挨个喂吗?
恭喜你答对了,曾幺蛾子就是这么想的,就见这娘们搂着仇老板的胳膊黏糊糊的样子就差没把自己那身媚肉贴在仇老板身上,一张脸笑成了三朵花,有两朵是帮宁卉和小燕子笑的:“仇老板,娘子军来敬你酒来了哦,你看你好有服气嘛!”
“姐妹们,”然后曾眉媚转头对小燕子和宁卉说到,“我们今儿敬仇老板酒不用杯子用嘴哈,把酒喊在嘴里喂给仇老板!”曾幺蛾子果真是曾幺蛾子,这么幺蛾子的幺蛾子都幺蛾子得出来。
接着三朵花各自开在了三妮子的脸上,两朵红的是小燕子和宁卉,一朵白是曾米青,因为这娘们TMD从来不会脸红。
“本来是按照顺序来的,”曾幺蛾子的幺蛾子继续飞,“但今天是仇老板和卉儿的特殊日子,所以让卉儿先来,小燕子,你不会生气嘛?”
“嗯嗯,怎么会呢?”说着小燕子就伸手推宁卉,并许以嫣然一笑以表大老婆的风度。
“唉,看嘛,这首歌还唱拐了,眉媚莫闹了,都几十岁的人了,莫整这些,我各人拿杯酒喝嘛。”仇老板现在被架在火上烤,哭笑着进退不得。
“不行不行!三个老婆都集合完毕等着呢,你不许跑咯!”曾眉媚的声音中撒了点娇滴滴的胡椒粉,那声音立马就嗲成一遍。
“啪啪啪!”看事不嫌事大的曾北方带头拍起了巴巴掌,程老师牛某人跟熊二也跟着拍起了巴巴掌。
宁卉也不扭捏,晓得这种场合反正曾米青横竖都是要装扮自己的,还不如赶紧把任务完成了少跟曾米青置气,于是宁卉含了口红酒在嘴里在一旁等着。
此刻宁卉红腮凝目,唇染美酒,口齿留香,一口小酒含在嘴里不咽不吞的样子撩煞众生,虽然再撩人跟曾北方也没得毛关系,但却看到这小子的口水是一口一口的吞,脸上那个羡慕看了让人好生同情。
“仇老板,看卉儿酒都含在嘴里了,还等什么呀?”说着曾眉媚把仇老板揽到宁卉身边。
既然都架在火上烤了,仇老板就只能把自己当块烤肉了,但这样的烤肉也
是一块幸福的烤肉,三个老婆齐齐等着用嘴跟自己喂酒,齐人之福,人间值得。就见仇老板架不住跟宁卉四目对视,宁卉索性上弯月一闭,迷人的月牙儿变成了更加迷人的月缝儿,接着嘴唇微张,鼻息轻喘,嘴角有些酒液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