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戚纺咬着的嘴皮松了下来,轻轻的应答到,生怕惊扰了这场路小斌与宁卉仿佛在梦里的相遇。
而现实中,戚纺知道女主人永远不可能在路小斌的身下赤身露怀,纵使跟女主人认识的时间不长,戚纺似乎明白这样一个对于路小斌来说非常残酷的现实逻辑,女主人的身体可以跟许许多多的男人鱼水相欢,但唯路小斌不能!
戚纺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女主人为什么要对一个对她付阙生命来爱,苦苦相恋的男人这般决绝与心狠。这个世界或许就是这么魔幻和不讲道理,一个女人给不给你身体,并不是由你爱不爱她决定的。
但戚纺也知道,路小斌的面馆是女主人拿出一部分装修房子的钱资助才得以开业的,这让戚纺更迷惑,不知道是不懂这个世界,还是即便自己是女人,也并不懂女人。
“我知道是你宁卉!”路小斌的嗫嚅突然变成了莫名其妙的哭泣,“我知道是你宁卉,我知道是你!你不要你不要跟他们接吻了,求求你!不要跟他们接吻了!”
这个路小斌似乎毫无由头的要求比哭泣更让戚纺莫名其妙,连女主人跟谁上床都跟路小斌无关,他又有何权利去请求女主人跟谁,不跟谁接吻?!
“不要跟他们接吻了!不要跟他们接吻了!”路小斌继续哀求到。
声声哀求中,终于,戚纺心软了下来:“好的我答应你!”
戚纺不知道替女主人答应对不对,虽然戚纺也不知道路小斌嘴里的他们是指
的谁,但看到路小斌痛苦至哀的眼神,戚纺觉得石头做的心肠都会软。
而戚纺的话音刚落,路小斌却突然撑起身,而不是一头栽倒在“宁卉”赤裸的怀里。路小斌撑起身来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看上去很满足而又诡异的笑容,这让戚纺感到背心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凉意。
随即路小斌捂着肿胀的胯下——其实本来路小斌是可以把肿胀留给身下“宁卉”已然裸露的身体去消融的——转身逃离了房间
就这?一路辛苦尾随而且不惜暴力胁迫,就在“宁卉”裸露的身体已然可以成为抚慰自己伤痛的温柔乡之时,却仅仅因为得到一句“不要跟他们接吻”的承诺而满足而归?
戚纺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到底是,还是不是路小斌心目中的宁卉?路小斌逃出房间的一刹那,戚纺感到背心的凉意和胸中的怜情一同涌来
第二天我在外面开了一上午的会,下午去谈了一笔业务,从一名爬格子的编辑转变为领导南主任,从领导南主任再转变为企业管理者南总,这种转变其实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在转变的过程中,我感觉我的白天渐渐比夜晚多了起来,但我确实更喜欢夜晚。我感觉自个身上的社会属性也渐渐的比生物属性多了起来,但我也确实更喜欢生物属性
好嘛,说人话,其实就是现在上班事比以前多了好几个火车皮,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这些火车皮一天把你累成了只狗,你TMD哪里还有时间和精力去日屄?
我晓得宁煮夫确实喜欢日屄,而且特别喜欢男人们日老婆的屄
下午谈的是一笔五十万的业务,因为对方是甲方,于是谈了多久老子就陪笑了多久,一点渣渣业务,对方还一直跟老子讨价还价的,MMP,不是因为现在南总是有身份有涵养的社会人,我都不喜说老子才拿下的那单五千万的业务。
气人的是完了这五十万的渣渣业务还没最后敲得定,等老子累得像只狗一样回到办公室已经快要到下班时间,茶还没泡得上喝一口,戚纺敲门进来,看着戚纺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老子晓得要出事。
果不其然!戚纺是专门来找南主任说昨夜惊魂的,戚纺说她本来是早前就想打电话告诉我,但觉得当面才更说得清楚才一直等到我回办公室。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