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啦乖啦。」
我走到李灋身边帮她按摩着肩颈,从上而下看见她微微翘起的乳头和足以称
为椒乳的美丽胸型,那粉红色的景色实在秀色可餐。
「那让我和它说一下再见。」
李灋瘪着嘴,水汪汪的大眼睛向我哀求着。
「又不是以后就看不见了,我又没有做药材的朋友。」
我悻悻然道。
「关做药材什么事?」
惨了,和李灋讲话不能带太多梗,那种乱七八糟的流行文化她大部分都不懂
,我多讲就要多补充了。
「之前有个中国大陆的中年大哥,他因为下体被割走送医,记者问他,他说
是自愿的;对方说要用那边做药材,他寻思反正他也没用到那边,所以就心甘情
愿让人割走他的『懒子』。」
我讲到后面已经笑到差点岔气,可是李灋天真的大眼睛瞪得老大,问道:「
如果有朋友愿意为你割下那边,你应该是要尊敬他而不是取笑他吧?」
「傻成这样有什么好尊敬的。」
我还是笑个不停,可是李灋却突然落寞了起来。
察觉到气氛不对,我赶紧拉开拉鍊,掏出半软不硬的老二,用弱智的语气搞
笑道:「说再见~~~再见。」
还一边左右晃着。
「过来我看看…」
李灋瘪起了嘴,有点像是在瞪着我。
这根不到半小时前还插在人家母亲嘴裡和小穴的阴茎,现在离女儿的双唇只
有十公分不到,这感觉很奇妙。
李灋仔细握住小小年端详着,甚至褪开了包皮观察了一下马眼。
「你不怕我一口咬下做药材?」
李灋有点用上了力气握住我的小小年。
「不会啦,妳是爱我的啊~~~」
察觉到李灋眼色的转变,我肉麻地想要转移她的注意。
「哼。」
「为什么那么湿?」
她又质问道。
「耶干,刚刚不是有亲妳吗?所以兴奋了啊!」
我很怕李灋发现马眼会有分泌物其实是因为半小时前才刚发射过。
「好啦,说过再见了,我要收起来了,被人家看到怎么办?」
我提醒着李灋现在还是在病房内,虽然是单人房但总会有医生和护理师进进
出出,还是别玩得太过火好。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李灋已经把我的阴茎整根含进嘴裡,像是刚刚在玩钓鱼
然后咬上手指般迅速。
「灋灋,不要啦。」
原本想说刚刚才射过,而且在病房内也不方便,谁知道李灋一含进去随即高
速舔弄我的马眼,双颊也拼命吸啜着,本来微软的阴茎立即在李灋嘴裡变成坚硬
的肉棒。
刚刚还是林黛玉般
有点病娇的可爱少女,现在已经十分不搭嘎地在吸吮阴茎
,这反差太美我不敢看!我索性爬上了病床,跨坐在李灋身上,可以说是骑在她
脸上干她的嘴,我不敢脱下裤子怕等会有人进来来不及穿上。
我双手往后摸索着,撩起李灋的上衣,抓起李灋C罩杯的水滴奶爱抚着,食
指和中指夹起她小巧可爱的乳头反覆搓揉,同时胯下像个电动马达般努力前后律
动。
李灋本来还一边叼着老二一边由下往上瞪着我,我也不甘示弱盯着她的眼睛
,最后是她先屈服了,闭上眼睛乖乖地用力吸吮着。
看她这欠干的模样,我再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