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标签很早就贴上了,所以他愤愤地搓着手里两根坚硬的东西,回答道,“不是打平,是喜欢。是我看上你了,我想和你上床。”
乔叶看着他的眼睛,等着他继续。
好像此刻,回答远比解决欲火要紧的多。
“我告诉你,我这个人,不喜欢的东西,按着我的头逼我要我也不会去碰……”赵安回就这样和他对视,毫不怯场,带着少年意气,很认真,“要是喜欢,不管多高不可攀,我也要试试!”
乔叶眼底蕴藏笑意,扶着腰的手紧了紧。
他没有说话,赵安回却能感觉到他的心意——毕竟手里握着的、和自家兄弟贴着的那根,更硬了。
“……乔总,有没有人说你,很闷骚。”赵安回问。
乔叶却是不否认,前倾身体与他鼻尖对鼻尖:“我闷骚,那你呢?”
赵安回呆滞:“……”看吧,真的是很闷骚。
呼吸交织,乔叶蹭了蹭他的鼻子,重复问:“你呢?”
玩骚?赵安回绝不认输。
于是,乔叶就听到他轻声说:
“我是……”
“对你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