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怎么样啊,哈哈,自身难保。下面有几道大菜要准备给你喽,受不了
你就求饶啊。”我狞笑着准备刑具去了。
不一会儿,我拿来了三个托盘,一一放在张含月面前,个盘子里是满满
一盘针,长短不一。第二个盘子里是一个梨型金属,看起来很复杂的样子,末端
有好多按钮。第三个盘子里是一个缩小的狼牙棒,黑乎乎的仿佛橡胶制成。
“我们先从个盘子开始吧,先来一套红绣球,嘿嘿。”我按动了下刑架
的按扭,张含月由跪趴式变成跪立式,胸部更挺了,方便我下刑。我抓起一根针,
托起她那娇嫩的乳房,先在上缘刺了下去,没刺很深,但拔出来时有一血珠渗了
出来。
“啊,放开我,痛……”张含月惨呼出声,不停的挣扎着,可刑架早已设定
好,能有多少让她挣扎的地方啊。
我不停的扎着,张含月那娇嫩的乳房上不一会儿就布满了很多小红点,但我
没有对她那诱人的一点嫣红下手,连乳晕周围都很少碰,因为后面还有很多招式
等着她。
“怎么样啊,象不象红绣球啊。”我托起她两个傲人的乳房,嘿嘿笑道。
“变态,流氓,呜……”张含月做着毫无意义的挣扎,两个乳房上下晃动,
凄美之极。
“下面开始挑红云喽。”我换了根针,抚摩着乳头周围那淡淡的粉红,大概
是猜到我要做什么,张含月不停的抽动的身子,想往后缩去。
我拿起针,这回我先刺破乳晕,然后猛的一挑。
“啊,痛啊,痛啊。”张含月疼得只摇头,一头秀发随之摆动,带来淡淡洗
发水的香味。
“嘿嘿,下面还有得你享受呢。”我继续对着那淡淡的红云刺了下去,猛得
一挑,再刺再挑,如此反复,两个乳房的乳晕被我全挑破了,原先洁白的乳房已
经盖上了一抹血色。
“疼,疼,疼死我了。”张含月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冷汗湿遍全身。
“呵呵,真可怜啊,下面开始刺樱桃喽。”我揉捏着她因恐惧而翘起的乳头。
一般未经人事的女孩子的乳头颜色都是淡淡的,乳眼还没长开,亭亭翘立仿
佛樱桃一般,令人垂涎欲滴。
“求求你,放了我吧,呜呜。”张含月终于因恐惧而暂时抛下仇恨向我求饶,
但我又怎么能放过她呢。
“哦,美女,你求我啊。”我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满脸痛楚的泪水以及恐
惧的双眼。
“是的,我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张含月终于低下了那美丽而高傲的
头,低声向我求道。
“那是不是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呢。”我抚摩着她那一双伤痕累累的秀
乳道,她仿佛犹豫了一下,但看我面色不善,又马上道:“是的,你让我做什么
我就做什么,呜呜……”
“那好,先把上面舔干净。”我掏出小弟弟凑到她嘴边说道:“当然,你要
是敢咬的话,这里所有东西让你尝个遍。”我指了指刑房四壁说道。
张含月犹豫着,这完全超出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刚刚高中毕业的女孩子正
是纯洁如一张白纸,又怎么能做如此肮脏的事情,可我就是要让她彻底抛弃自尊。
看她犹豫,我直接抄起一根长针,托起乳房,捏住乳头,猛的刺了下去,这
次刺得很深,进去有将近一寸,而且仿佛刺中了有点硬硬的乳核,这是女孩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