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月娇躯一阵颤抖,原本还只是在眼眶里打转的泪珠儿马上象
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滚落,虽然遭受着无法忍受的痛苦,但张含月却只能咬牙苦撑
啊不敢剧烈挣扎,更要命的是,在少女珍爱如命的乳房被如此蹂躏的时候,却要
保持着笑容。
看着张含月一边咬牙颤抖,一边还要挤出笑容,刚刚软下去的小弟弟忽然又
有了感觉,已经抵着月月光滑的臀沟,我发现我非常喜欢蹂躏张含月的奶子,镜
子里面,少女的乳房是如此坚挺完美,虽然上面还插着几根钢针。
我嫌其它几根钢针碍事,干脆全部拔了,刚一拔出来,鲜血马上顺着洁白的
乳房流向光洁如雪的腹部。毕竟,刚才张含月自己动手插自己的奶子,钢针插进
去都不是很深,而且都是在边缘脂肪比较多的地方。
而现在,既然我亲自下手了,怎么着也得挑那最敏感的乳核,我捏着月月的
乳头,钢针从乳头满满插进去之后,大概三公分的样子,明显感觉到了阻力,想
必已经到了她最要命的地方,我能够感觉到月月的牙齿在咯咯作响,而且那笑容
已经不是那么标准,双眼中的泪水和全身汗水瞬间多了起来,口中发出呜呜呜的
声音,对着镜子,双眸中尽是求饶的神色。
「忍住啊,我要来了。」我对着镜子里的月月,露出恶魔般的微笑。
我一只手捏着月月丰硕的少女玉乳,捏着乳房里仿佛鸡蛋大小一般的硬核,
然后另外一只手,捏着钢针,在上面一下一下的刺,这可苦了张含月,几秒钟时
间,月月全身的汗水多得仿佛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一般,而这时候,月月脸上的
笑容已经全部不见了,有的只是挂满双腮的泪水,而这时候,月月在我怀里,挣
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毕竟,我没有象以前那样把她绑起来。
而在月月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大的时候,我的小弟弟却越来越兴奋,几经几乎
要挤进月月的臀沟里去了。
当我的兴奋快要到顶点的时候,下手就没有了轻重,我用力捏着月月的乳房
啊钢针透过乳头,在乳核上用力的划过,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划开
了一般。
「啊……」月月一声惨叫,用力挣脱了我的怀抱,口中的筷子已经不知道被
吐到哪儿去了。
「疼,疼死我了。」月月一边哭泣,一边双手抱着胸在倒在地上滚来滚去,
赤裸的娇躯在不断的颤抖。
我点了根烟,慢慢的蹲下身来,看着如同受伤小猫一般的张含月蜷曲着身子
在不停的颤抖,曼妙的曲线在炽烈的灯光下依旧那么迷人,挺翘的双臀和雪白的
美背上布满了亮晶晶的汗珠。
我把烟头在月月的屁股上烫了一下,月月一声尖叫的翻了身,双手报胸,两
眼通红,双腮挂泪的看着我:「求求你,饶了我把。」
我嘿嘿一笑道:「饶了你?刚才给过你机会了,现在嘛,嘿嘿……」
我拖来一张宽大的人字椅,这东西可不好订,可是从日本买回来的呢,上下
都有手铐和脚铐用来固定。
我像拖着一只小白羊一般,将挣扎不休的月月给靠在了宽大的人字椅上,然
后调了调聚光灯,少女曼妙的曲线在灯光下一览无余,那被钢针刺穿的乳房下面
啊白皙的肌肤下似乎有青色的血管在微微颤动,娇嫩的乳头上还挂着一滴血珠。
仰面躺着被固定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