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姨讲,所
以他特别弄了一趟旅游去埃及,就是让我在这段时间裡,可以和阿姨妳沟通……」
阮玉叹了口气,低头,默默转身走回了房间裡。
和生呆立在餐桌前,不晓得阮玉这样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阮玉的背影,窈窕而玲珑的身段,虽然矮了些,可腰是腰屁股是屁股
,光看她走路不自觉那一摇一摆的翘臀,忍不住暗暗责备自己:这样活生生的
俏姑娘,和生啊和生,你怎么会一直不敢下手,忍到现在呢?阮玉进了卧室,
却没开灯;门拉上,却留了一条缝,没有完全关上。
和生快速地将餐桌上的食物清理乾淨,关上客厅的主灯,只留了一盏黄昏色
的桌灯亮着;然后蹑手蹑脚地走近阮玉的房间门旁,偷偷往裡头瞄去。
房间裡头一片漆黑,可是窗边的月色洒进了卧房,澹澹地照出阮玉的身形轮
廓。
她捲曲着,弓着身子躺在床上,面朝内,和生只能看见她的背面。
阮玉的下半身裤裙已经脱掉,只穿了一条最简单的内裤,上半身仍旧穿着白
T恤,可是胸罩却被丢在一旁,看来是已经解了下来。
和生心想:当年须菩提打了孙悟空三下脑袋,背手而入,孙悟空就领悟了
须菩提叫他半夜三更从后门偷偷进来的暗示,今天晚上,阮玉阿姨却什么也没跟
我说,这门,到底是该进不该进?正在和生胡思乱想的时候,阮玉躺在床上,
心中却也七上八下。
这孩子若不是我嫁来老公与前妻生的,其实也差不了我几岁,最多算个姊
弟恋;再说,虽然再过两年我就可以拿台湾身分证了,可是难保这两年我与老公
不出事,万一哪天他忽然翻脸不认帐了,那我岂不是又要回到西宁那乡下重新开
始?噢不,还不是重新开始,因为那时我已经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了……和生
趁着月光,望着阮玉小巧玲珑的背影,那白色内裤紧紧地包覆住阮玉圆滚的臀型
,像是两颗鼓胀的西瓜一般,香甜多汁而可口。
他再也受不了了,缓缓地推开房门,用最小心翼翼的步伐走路,慢动作似的
躺上床,从后面轻轻地环抱着阮玉。
和生的阴茎已肿胀欲喷,但他并不敢造次,虽然手轻轻地环在阮玉腰间,可
他移动着下体,不敢让那敏感的肉棒触碰到阮玉身体的任何一部份。
阮玉的心跳像是快要从口中跳出来,她澎澎的心潮浮沉着许多不一样的思绪
:男人味……这就是男人味……我老公有一百个好……可他身上只剩下老人味
……不行……再怎么说,和生是我名义上的儿子……但是,其实我们两
个根本没有血缘关係……他也从不叫我妈,只叫我阿姨……可是老公从埃及
回来以后,我要怎么面对他…………和生说他从头到尾都知情……这……可
能是真的?我从前天开始就一直联络他,一点消息也没有……是埃及真的没有网
路,还是他故意不跟我联络……?我自从嫁来台湾以后,从来没有好好地做
过一场爱…………可是,和生对我是真心吗…………?就在阮玉心思浮想
联翩之际,和生在她腰间的手温柔地一紧,将阮玉的身子向后一抱,阮玉还来不
及反应时,就发现臀部上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
阮玉很快理解,来了。「阿姨,妳好香…………」
和生靠在阮玉的颈肩,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