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骸,非但没有热起来,反而让脑子更混沌了。
揉了揉眉心,祁连突然感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些不耐烦地眯着眼抬起头,就看到二楼栏杆上趴着一个看上去不大的男孩。看不清脸,只能隐约看出来皮肤很白,快和他身上的白衬衫融为一体了。
两人的目光穿过嘈杂的大厅,越过熙攘的人群,最后四目相对,倒有那么点命中注定的意思。祁连内心一动,举起酒杯略微倾斜,似乎在遥遥和他碰杯,看到那男孩也举起酒杯后,才微微一笑,抿了一口。
男孩直起身来,指了指身后,便笑着转身走了。祁连辨认了一下,那后面似乎是二楼的洗手间,不禁舔了舔嘴唇,不顾自己已经微醺,大跨步上了二层。
只是刚上二层就碰到一个常和他鬼混的富二代,立刻被拖着要去一起玩,祁连为了脱身,不得不又喝了好几杯红的白的,又承诺了下次一定和他一起聚,才终于被放走了。
大约是量变引起质变,刚才还嫌喝了酒身上还冷,现在才几杯下肚,就从小腹处腾起了一团火,烧的祁连手脚无力,眼前晕乎乎的。好歹他还记得自己来二楼是做什么,扶着墙定了定神,进了洗手间。
不管来的是什么妖魔鬼怪,至少酒吧走的高端路线,洗手间里铺着瓷砖,每一块都擦的蹭光瓦亮的,祁连摇晃着走进了男厕,险些滑了一跤。
一进去,就看见了一双裹在黑色西装裤里的长腿,笔直直的,不仅细,还长,可以说是腿控的人看了立刻就要扑上去,祁连这种不是腿控的人为忍不住幻想这一双退缠在自己腰上,该是种什么样销魂的体验。
他似乎在洗脸,弯着腰埋在洗手池里,臀部便自然地翘了起来,虽然有点窄,但是看上去挺翘的。
祁连真的醉到彻底了,直到前面的人转过身,露出还在滴水的面庞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上去,捏住了人家的屁股,狠狠揉捏了两把,还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
祁连木愣愣地抬起头看着男人。他刚好一米八,看这个男人时还得仰着头,怎么着也得一米九了,怪不得宽肩窄腰大长腿,简简单单的白衬衫黑西裤给他穿的像是要去走秀。不过以他的长相,去当演员肯定也不差。
面前的男人足可以用英挺来形容。眉飞入鬓,眼睛狭长,鼻梁挺直,坚削的下巴和冷硬的唇部线条,怎么看怎么不好惹,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大佬的气场。
直到男人眼里的不悦更甚,祁连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道歉,赶紧道:“不好意思啊这位先生,我有点醉了”
“醉了?”男人打断他的话,衬衫的袖子挽在小臂上,唇边浮起一抹冷笑,“我帮你醒醒酒。”
说罢,男人一步跨到祁连面前,揪住了后领拖着他走向洗手池。等双手撑到了冰凉的大理石上,祁连才反应过来,无奈地开口:“我”
后面的话根本没说出口,因为男人按住了他的后脑勺,粗暴地将他的脸按进了洗手池里。洗手池里还有大半的水,全是冰凉的,祁连措不及防被呛了好几口,还有源源不断地水争先恐后地涌进鼻孔里。
祁连撑着洗手台想站起来,却被按着动弹不得,又反手去推男人的胳膊,触到的是紧绷结实的肌肉,仿佛铁铸一般纹丝不动。
这段时间对于祁连来说漫长的仿佛一个世纪,他死死地握着男人的胳膊,紧闭着眼睛,死命地憋着气。只是他当时没有做任何准备,最后的十几秒里祁连忍不住又开始挣扎,可无论他如何推、掐、拽,男人都呼吸平稳地站在他身后,不为所动。
祁连本来在拼命地向后退,脑后的阻力消失后,一下没刹住,竟是在空中甩出了一个优美的弧线。扶着洗手台缓慢地转过身,靠着墙滑到了地上,祁连还在闭着眼大口喘气,刚才他真的以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