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人要去哪里?”
覃野挑了挑眉,现在这已经成为了他的标志性动作,只要他不想回答宁辛的问题或者觉得宁辛的话过于蠢,他就会像这样挑挑眉,自动忽略。
“贱贱狗明白了主人,您什么时候能回来?您您可不可以早点回家,时间长了的话,贱狗会想您的。”
宁辛试着说一些能让男人满意的话,不过效果甚微,覃野听了之后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熄灭手中的烟头,像往常把他留在房间前一样,习惯性的在他的头顶留下一个轻吻,就站了起来准备出门。
宁辛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男人走到玄关又迈步回来,抬头示意他看向背后。
“客厅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有给你的礼物,感兴趣的话可以先拿出来看看。”说完覃野就打开门出去了。
“礼物”这会是礼物吗?不。宁辛忍不住自己摇头,如果男人知道他擅自与外界联络求救,一定会生气到杀了自己,这绝对不可能是一件礼物。
但如果自己不把握住这个机会,以后会是怎么样,难道真的要在这里做男人一辈子的禁脔,单纯的当一条狗吗?宁辛内心不安的挣扎着,半晌,还是下决心拨通了一个号码,他将手机贴在耳边等待着,心脏打鼓一样猛地跳动起来,通话忙音就像警报一样在耳边响起。
“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号码后再拨。.,您好,您所拨打的”
“不不可能”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是自己听错了,可是无论再拨打几遍那个熟烂于心的号码,都还是一样的结果。
“您好,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号码后”
“您好,您所拨打的”
“不行,不行”心脏就像被钝器打击了一样的抽疼,宁辛来不及去多想,直接拨通了页面上的快捷求救电话,这次一下就被接通了,一个有些失真的女声从那头传来。
“喂,您好,这里是急救电话,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
迎接对面的接线员的是整整半分钟的沉默。宁辛低着头,嘴唇颤抖着,不自觉的从睁大的眼里掉落出眼泪,滴落在他赤裸的大腿皮肤上,他将手机死死捏住,目光不停的游离着。
“喂?喂?那边有人在吗?请问”
“我我不好意思,刚刚其实是有小孩子恶作剧,给你们添麻烦了,对不起”宁辛擦掉脸上的眼泪,清了清嗓子,逼迫自己出声。
“真的没事吗?没法说话的话可以把地址用短信发过来,我们会派人过去。”
“不!不用了!谢谢你我这里真的没事,我在自己家里呢。”
“没事就好,这种情况的话还是需要适当给孩子做一些思想教育,毕竟扰乱治安机构秩序不是随便闹着玩的。”
“好的,好的,我知道对,真的很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没事了,嗯,对”
“对,没有下次了”直到挂掉电话宁辛还在出神的自言自语。
将屏幕按灭,宁辛手抖的几乎拿不住手里的手机,就在这短短的两分钟内,他好像经历过一场灾难般的逃生,浑身都被冷汗打湿,显得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瘫坐在地上,迷茫的喘着气,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明明是在自己的家里,不敢出门,不敢求救,不敢报警,甚至不敢在没有男人允许的情况下擅自去清洗掉自己一身的粘腻。
还有妈妈,妈妈也不要自己了吗?宁辛不敢想象,年初的时候还在通话里答应自己会在办婚礼之前回来看看自己的母亲,这么快就换了号码。在他的父母去了国外之后,两个人也逐渐不合,他们在去年正式离婚,爸爸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他了。
宁辛的母亲是个长相美艳的女人,很快就在国外找了一个法国的艺术家男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