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莫拿着一个新的阳具口塞,若有所思地说道。
祁还在纳闷什么犯规,下一秒后颈便被强势扣住,发根被抓得生疼,接着男人湿热的唇齿粗暴地咬在他的樱唇上,接着是灵舌不容置疑地叩开他微微闭起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敏感的上颚舌底,继而与他还在石化状态的舌头缠绕不休,辗转厮磨。无法吞咽的津液顺着两人相接的嘴角渗出,说不出的淫靡激荡。
“唔!”男人动物般粗暴的咬舐让祁忍不住吃痛出声,口中的咸腥感告诉他自己口腔一定被咬破了,然而这疼痛反而更加激起男人雄性荷尔蒙的爆发,祁用全身上下仅能调动的细胞勉力活动着口腔,承受着享受着男人的激情长吻,不一会儿便气喘吁吁,缺氧的晕眩感接踵而至,而早就习惯了亲吻时被填满的后穴也不由自主地发热蠕动,也更清晰地感受到糯软牛肉条的柔滑,前面被尿道棒堵塞的尿道扩张为射精做准备,却换来淡黄的尿液争先恐后向小喷泉似地涌出。
单纯只是一个吻而已,自己就淫荡成这样不堪的模样。然而快感的冲击远远超过羞耻引发的矜持。他奋力地吸吮着莫的舌头,企图将这促使他淫荡之花开放的罪魁祸首更久地留在口中。
然而莫还是义无反顾地离开了这淫靡招人的唇舌。祁失望地大口大口喘着气。
“欠操的小骚货,想勾引我现在就操了你好解脱么?”莫似笑非笑地嗔道:“再有下次,小心我们把你上下两个淫穴都堵死半个月禁欲,看你还用什么勾引男人。”
祁被几句话羞辱得更加情欲高涨,可惜连抚摸下自己敏感肌肤都做不到的他没有半点法子纾解,只能眼睁睁看着莫不容置疑地将口塞塞回他的口中,然后打开木箱,将他如先前一般的姿势塞入木箱中,上了锁。
留下淫荡发骚的娃娃独自在自己的小箱子里浑身战栗,泪眼婆娑。急切地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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