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流逝。他一开始紧张得一动不动,后来发现没有人,便大胆地开始扭着屁股调整比较舒服的姿势,被塞了口塞的嘴里也哼哼唧唧地呻吟起来。
结果,突然就有脚步声哒哒哒地走了进来。他吓得身子一僵,几乎连动都不敢动了!
“嘘!什么声音?”一人问道。
“能有什么声音啊,这破地方,除非闹鬼。”另一人笑道,同时哐当一声推祁所在的隔间的门。
“唔!”祁被吓得忍不住低哼一声,身子也毛骨悚然起来。
“嗯?怎么打不开啊?上次还好好的。”那人奇怪地问。
“可能真的是你说的鬼哦。”另一人促狭到:“要不爬上去看看里面?”
祁这下心直接跳到了嗓子口,倘若他们真的爬上来看的话,自己如此不堪的样子他简直羞耻得想晕倒!
这一紧张,原本就强烈的尿意更加突出,逼得他正给人都战栗不安,偏偏还不可以发出声音
“你发神经吧!喏,没看到又标识牌吗?水箱坏了,再修呢!行了,赶紧解决了出去,这么臭的地方,就算有鬼也早就跑啦”
接着是细细索索的声响,祁舒了一口气,明知道无用,还是警惕地听着隔壁隔间传来的声音,知道再度归于静寂。
虚惊一场。当然,还有不是虚惊的。整个下午,三个男人轮流来了好几次,每次都是沉默着开隔间的门,每次都能将祁吓得尿急。
他们或者会使用他骚穴作为便池,或者就直接尿道他的背上。
每一次,都不会跟他讲话,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肮脏便器,存在的意义便是服务男人们。浑身上下两个洞都是存放男人们尿液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