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需要花费大量时间的放置,每每把萧逼得要疯了。他情愿双休日被狠狠鞭打,也不愿被关到小笼子里或者拘束衣中一动都动不了
“唔!”萧正在心中腹诽亚的冷血无情,第一下鞭打已经吻上了他的屁股。
萧闷吭一声,眼角不受控制地飙出生理泪水来,他激烈地将身体向前弓起。
从左肩到屁股,一道鞭痕哗啦啦地痛,仿佛被一条火线烧灼似的。萧甚至以为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抽破了皮,但他知道那只是错觉,亚的技术是俱乐部里最精湛的,他会让你痛到骨子里,却还不会破皮流血。
不给萧喘息的时间,第二鞭应声而落,这一次是反方向的一条,鞭痕在萧的后腰处交叉,形成一个完美的型。
萧用力地咬住口中的假阳具,痛得发颤。但他倔强地忍住了呻吟,默默地与男人对峙。
这一次,他固执地以为自己没有错,是亚太霸道了。
但他没有意识到,作为奴隶,根本没有权利去分对错,奴隶的存在价值,只是取悦主人而已。
藤鞭无情地一鞭鞭落下来,猩红的鞭痕遍布萧的后背。其实除了最开始即鞭比较重之外,亚已经减轻了一半的力道。
但先入为主的疼痛,让萧误以为亚一直用相同的力道在抽自己,一开始还倔强地不肯呻吟,到后面实在受不了了,再加上心里上的委屈,萧终于忍不住哭喊起来。
然而他再一次见识到了亚的无情,直到他哭得连站住的力气都没有了,亚才结束了最后一鞭,将他从刑架上解放了下来。
萧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软软地往地上摔去,被亚及时地抱住了。
但此刻男人身上散发出的熟悉的味道,却让萧心里的幽怨更加强烈,他恨恨地推拒着亚,不肯接受他的搀扶。
亚却没有生气,惩罚完不听话的奴隶之后,他总是会很宽容很温柔。不容分说将居然敢胆大地推拒他的奴隶抱起来,放置在了柔软的皮面台子上。
萧还要挣扎着从台子上下来,亚修长的手指在他背上一条鞭痕上一压。
“唔唔!”萧立刻痛得飙泪,撑起的双臂也再度软了下去。
“你想要乖乖趴着呢,还是手脚都被我绑在台子腿上,自己选。”亚淡淡的一句话,彻底瓦解了萧的反抗之心。
萧气鼓鼓地爬着,扭过头去不肯理亚。亚将他口中的假阳具口塞取下来,道:“知道错了么?”
萧不肯答。
亚叹气:“如果你想要明天带着口塞去谈判,现在尽可不说话。”
萧‘噌’地扭头,又惊又怕地瞪大了眼睛瞪着亚。以前刚刚签约变成俱乐部的奴隶没多久的时候,他因为不服亚的调教,顶撞了几句。结果亚罚他带了一周的口塞,就算是去公司上班也不得豁免。
没办法,他只好带着口罩,装了一星期的重感冒才算糊弄过去。
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再也不敢真的不听亚的话了。
现在他望着亚,知道这个混蛋大概率会说得出做得到,只好不服气地低声认错:“知、知道了。”
亚知道萧只是随口搪塞,但也不去强迫萧去重复哪里哪里错了,起身拿了药膏,细心地给萧背上的鞭伤涂抹。
疼痛与清凉的触感交织,萧心底的怒气莫名其妙地便消失了。他偷偷地把脸扭回来,望着站在一旁的亚修长的腿。目光逐渐上移,到达男人的胯下,肉刃被紧身皮裤束缚着,愈显得粗长暴力。
萧忍不住咽了口水,后穴条件反射地湿润瘙痒起来。
想要被主人的肉棒狠狠地操干,但萧还担心着明日的谈判,因此一狠心别过头去,拼命压制自己的欲望。
亚给萧涂完药之后,也没有再为难萧,命令道:“好了,自己去把尿袋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