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但他之所以可以这样,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可以随时提出停止,主动退出。
完全奴隶,就意味着失去主动退出的权利。他永远都不可能答应!
亚眼眸微微眯了起来,看来他有些吓到他家小奴隶了呢。
起身将一瓶矿泉水倒进水槽里,淡淡地命令道:“去喝水。”
“我我要去公司了”萧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收回目光,慌乱地拒绝道。
亚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慵懒,淡淡地道:“急什么?先把水喝完。再说,道具还没带好呢。或者你想带着已经装满的尿袋去公司。”
萧低头一看,顿时脸红得要滴血似的。被胶带固定在大腿内侧的尿袋,经过一晚上,果然已经满了。
萧只好乖乖地爬过去把水槽里的水都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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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这才替他把尿袋取下来,给他换上新的200的尿袋,同样在大腿内侧固定好,然后关闭了导尿管的阀门。
“不是不想一边失禁一边谈判么?暂时给你把阀门关上。”
萧一怔,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旋即便想通了,阀门关闭,也就是说他必须要憋尿,而万一亚在他正在谈判的关键时候打开阀门的话
尿液一点一滴滴入尿袋,和憋尿状态下,尿液一口气全部排出来,究竟哪种更有失禁感,不言而喻。
但萧现在不知怎么有些怕眼前的男人,因此他只是在心里希望男人打开阀门的时机不要选得太好了
装在萧身上的道具,除了导尿管,尿袋和肛塞之外,还有做工精巧的白金项圈,正中一条细链子向下,直直地锁在萧性器根部的贞操环上。而龟头上,则和昨夜一样,挂着金属材质的奴隶牌子。
穿戴完毕,萧的性器已经高高翘起,被更不的贞操环箍得忍不住娇喘连连,他静静地伏在地上,屁股高高撅着,等待亚将他装入皮箱中。
作为俱乐部的奴隶,萧不被允许将正常生活中穿戴的一切穿入俱乐部。所以,俱乐部另外设了一个准备室,每次来俱乐部,萧需要先在那里将一切衣物褪尽,只余下身上的道具,然后由工作人员将他装入巨大的行李箱中,向酒店适应生运载客人行李似的,将他推到专属的调教室,当调教结束,他需要离开俱乐部时,再重新被装入皮箱中,被运送出去。
不过这一次,亚却拿出了一个全封闭的头套,笑道:“今天我亲自送你出去吧。”
萧不太想让他送。因为调教师亲自送,也就意味着,他必须要被亚牵着,四肢爬行,穿过俱乐部的大厅和露天庄园,一直到准备室,期间不得不接受很多人的视奸。
尽管为了保护他的隐私,他会被带上全封闭的头套,不会被认出真面目来,但淫声秽语的调笑辱骂,和一些不违反规定的触摸却在所难免。
但萧今天不敢惹亚,于是在不情愿,还是这能乖乖地伸长脖子,让亚跟他戴上了头套。头套只有鼻孔出开了两个绿豆大小的口子,内置口塞狠狠地顶进萧的喉咙,引得萧一阵不适。
“唔唔”他娇吟着,但亚已经将牵绳系在他的项圈上,拉着他朝前走去。
“亚先生早!”
“亚先生,带着奴隶散步啊?”
“亚先生,这头奴隶好漂亮!”
萧虽然看不到,但听着这些话,想到自己此刻浑身赤裸,尿道中被插了导尿管带着尿袋贞操环和肛塞的淫荡样子正被很多人看着,身体还是忍不住逐渐发热起来
“哇,亚先生,这头奴隶发情了啊,好敏感好可爱!还是亚先生厉害”
跌跌撞撞爬了有十多分钟,萧才被牵到了准备室。亚将他的头套取下来,然后深情而有些粗暴地吻住萧,直到把他的嘴唇咬得都肿胀起来,嘴角还被咬破了之后,才在他耳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