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朗感觉一股热液浇到龟头上,寻思着白洛川也快到极限了,操弄数十下后射在了阴道里。
白洛川被射了满穴精液,一没有肉棒堵着就混着淫水流出来。他想把花穴夹住,奈何医生本钱太大,把穴口肏成一个圆圆的洞,怎么样合不上。几次尝试失败后,白洛川撇撇嘴,伸手向前面的男人讨安慰:“老公,抱抱……”
“这位太太,您认错人了吧?”谢朗不为所动,将发泄后依然不小的阴茎塞回裤裆,脱下白大褂,“您和您丈夫是家族联姻,他阴茎短小、性冷淡、早泄……我自认没有一个条件附和。”
而且你也没有把骚穴主动放在我手上让我揉过。后面这句谢朗没说出口。
看丈夫这个样子,白洛川自然是明白这是男人在怪自己之前把他黑太惨,当既撒娇道:“那是洛太太的丈夫,我是谢太太。我丈夫又粗又大、持久力长、还能一炮把我干怀上……”
剩下的话都被封在两人交叠的唇中。分开的时候,白洛川眼神迷离,脸颊通红,嘴唇微肿。
“好了,我们该休息了。”温柔的话语消逝在阳光的余韵里,谢朗小心地抱起怀孕的爱人,就像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