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操干呢?”虽是疑问的口气,可唐贺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捏着滑嫩的臀肉毫不留情地抽动,好像身下美人只是一个泄欲工具。
季韵被操得昏了头,骚逼被肉棒侵入的快感愈发明显,他听到自己老公的问话,迷迷糊糊地凑上去亲男人嘴角:“给……老公决定……啊啊好棒……老公想……想怎么操……都……都可以……”
唐贺一听,当既抽出肉棒。季韵惊叫一声,赶紧收紧骚逼试图挽留肉棒,但还是被男人残忍地全部抽离。他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男人掀过去摆出跪趴姿势,骚穴瞬间被肉棒没入。
“啊啊啊——操到子宫了——老公啊啊啊——”身体最敏感的部分被触碰,季韵想挺起上半身,却被男人狠狠制住,只得和一只发情的雌兽一样,顺从地接受雄兽的播种。
龟头强有力地挺进子宫,剐蹭敏感的子宫壁,大股淫水浇灌在龟头上,又顺着柱身流到体外。季韵脸颊满是生理性泪水,可怜的肉棒什么都射不出,顺着男人动作一点点地摩擦床单:“老公……不行了……饶了我吧……呜啊……”
“啧,不是说好了不求饶的吗?”男人语气透着调侃,身下却温柔很多。几十下深重撞击后,他低吼一声,在美人子宫内射出精液。
完事之后,他把被做昏的爱妻抱在怀里。前几天在地铁上胡来之后,两人一拍即合,把儿子送到父母家。随后几天,宝贝儿的骚穴里就没少过东西,当然含得最久的还是自己的肉棒。眼看儿子快被送回来了,唐贺脑洞一开,找人定做了套护士服,跟爱妻玩点不一样的。
回想宝贝不一样的美味,唐贺低头轻吻他的额头:“看来,今后有得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