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地接下,张添却咂咂嘴,走到程秋面前扯出依然在骚穴里不断跳动的道具。
“我直接尝这个,骚水嘛——自然是从骚逼里嘬出来的味道最好!”阴唇早就起不了保护阴道口的作用,跳蛋一被拿开小指大小的逼口就吐出小口蜜汁。
张添舌尖落在会阴,向上顶入阴道,挤开纠缠在一起的媚肉。牙齿不忘压在阴蒂上,舌头越深入越用力,直到在阴蒂上留下咬痕。
程秋在之前一个多小时的放置中哭没了力气,手脚也在两人回来后被松开。他修长的双腿软趴趴地放在张添肩上,檀口微张,无声喘息。
“老师这样乖乖的多好。”江越辉伸指挑弄程秋小舌,看着艳红的软肉在自己玉白的指间勾缠卷舔,眼神愈发深沉。
下边张添一脸满足地抬头,大力搓揉几下骚穴,把残留的口水擦掉,随便引出更多骚水,笑嘻嘻地看向钟信:“老大,请。”
钟信不会专门搭理阴蒂,他目标明确,低下头就在穴口深吸,强大的吸力把子宫里面的骚水都抽出来。
一个下午的时间飞逝而去,傍晚时江越辉去食堂打饭,骚水快喷尽的程秋才坐到了肉棒上。现在他正跨坐在钟信胯下,黏腻的媚肉柔顺地贴着柱身,一口一口吃下江越辉喂过来的饭。中途张添看着有趣,向江越辉讨过碗勺,接替了喂食的工作。
程秋在他们面前永远是乖巧的,吃饱了就窝在男人怀里含肉棒,还想个小动物一样在另两个男人怀里来回磨蹭。
多日来的朝夕相处把他们的之间原本分离的心渐渐拉紧,原本就对程秋怀有情愫的江越辉就不提了,向来冷硬的钟信和只打算玩玩的张添也更加温柔。
惩罚以外的性爱都是以程秋为主,他得到快乐后才轮到其他三人。程秋也在这些细致的呵护中打开了紧闭的外壳,露出里面柔软的嫩肉。
“我要是早点遇见你们就好了。”他感叹道。钟信揉捏他的臀瓣,语气难得有丝柔和:“有什么事可以和我们讲讲。”
他们从别的教师那听说程秋有段失败的婚姻,对程秋能向他们坦言不抱什么希望,没成想怀里的人点点头,将自己的经历娓娓道来。
他说的事要比三人之前知道的早很多,从程秋的幼时说起。
程秋本也有个幸福的家庭,一切却在父亲染上赌瘾后宣告终结。
“我那时还很小,记得父亲只要一身酒气地回来就一定是赌输了钱。我被爸爸塞到衣柜里躲着,看见他把爸爸扒光了按在床上打。”
回想起那时的惨状,程秋忍不住瑟瑟发抖。
“爸爸经常带着一身伤和腿间没有干涸的精液把他抱在怀里,轻声细气地对他说明天不会有事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给谁做心理安慰。他为了我选择忍耐,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准备和父亲离婚,他说无论如何都要得到我的抚养权。
”
“我以为很快就可以摆脱父亲了……没想到……”某天他放学回家,看见一群穿着黑衣服的人围在家门,父亲对着为首的人跪下,痛哭流涕,他似乎想起什么,激动地左右观望一圈。拽住了一旁爸爸的手,把一粒胶囊塞进他嘴里。
再往后,他只记得原本温文尔雅的爸爸淫荡地摇着屁股,手伸进裤子,哭叫着扒父亲上衣,却被父亲扯去衣物,拉开双腿把他艳红湿润的私处展现到男人面前。
那男人绕有兴趣地看着这场闹剧,等到爸爸的淫水流了一大片,男人才解开裤链,抱起爸爸拉开他一条腿,挺着肉棒挤了进去。
爸爸遮住眼睛,身体却主动在男人身上耸动,柔嫩的骚穴贪婪地吞吐肉棒,淫水流得那男人满腿都是,嘴里叫着“大肉棒好厉害~”“要被操死了~”之类的话。父亲眼里迸发兴奋的光,嘴里念叨:“我老婆是不是很骚,生了孩子逼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