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不是看在他是璨荣集团大公子的份上我都懒得理他!一天到晚冷着那张脸用鼻孔看人,跟全世界都欠他一样。没想到他那么好骗,几招就弄上手。那逼里又干又涩,操进去屌还疼,我本来还想用这个理由离婚分点财产,结果他拿堆道具把自己捅骚了,我不理他能喷湿一床单。你没见过他那个样子,啧啧,下贱!”男人话锋一转,嘿嘿淫笑出声,“想来想去还是我的宝贝好,等我把他钱分了,马上来娶你……”
“哎呀,讨厌~”双性人娇笑一声,又被喘息覆盖。程秋浑身发冷地站在门外,魂不守舍地离开这栋别墅,回了父母那。
这次他没有拒绝继父的帮助,让那男人净身出户,随便让他在市里出了个小名。若说这件事没有影响是不可能的,程秋还是没能得到理想的单位,成绩刚好可以进入男子学院。
淫荡的身体不断提醒他曾经的愚蠢,但木已成舟,他只能想办法抑制这种感觉。原本想辞职的他在一次对犯错学生的惩罚中发现躁动的身体有了平复的感觉,他饮鸩止渴般疯狂地找寻发泄,在校园里为自己取得夜叉般的名声,止痒的效果却越来越差。
直到现在,他偷眼望向这些让他心起波澜的男生,挪动身体想从肉棒上下来。
“啊呜~”钟信用力一挺腰,程秋身体腾空,肉棒只剩个龟头还留着穴里,又因为体重狠狠落下。肉棒势如破竹,深入湿热的温柔乡,在那处轻点慢碾。
“都过去了。”江越辉眼眸敛入星光,认真地注视程秋。
“是啊……我知道……现在有你们……”他一手拉过身边的一人的手,他们手背上留下湿濡的痕迹。
钟信把他搂住,唇舌紧贴他柔顺的黑发,江越辉将他艳红的唇吻住,张添与他十指相扣,舔吻他的手背。
四个人紧紧纠缠在一处,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渐渐凝成实质,在他们每个人心中烙下痕迹,以至于执手相伴。
“等、等一下……”程秋突然挣脱他们的束缚,撑着钟信的大腿从他的肉棒上下来。钟信皱着眉,但也没有阻拦他,青筋暴起的粗壮肉柱在脱离穴口时摇晃两下,仿佛在替主人述说不满。
被撑开太久的穴口无法快速复原,留一个小指大的圆孔让空气不断灌入,程秋打了个激灵,腿软得差点坐在地上,还好及时攀住钟信的大腿。他调转发现,与钟信面对面,握住肉棒脸蛋像熟透的苹果。
“这么大……我是怎么吞下去的啊……”程秋满心羞怯,难以置信,可下体纠缠滴水的骚穴又昭示他对付这样的肉棒不在话下。
程秋握着肉棒,一点点主动纳入,等吞没至底时满足地呻吟出声,趴在钟信强健的身躯上,掰开肥厚的臀瓣,把被淫水沾得晶莹的菊穴露出。
“这里……这里也想要……想被你们填得满满的……”张添与江越辉对视,确定他有将在位置让给自己的意思后,走到程秋身后握住他臀瓣。
“老师,那我可恭敬不如从命咯。自从进过你这两个穴,我可没往其他双性人身体里钻过了,鸡巴一硬满学校找老师,就是想把精液一滴不漏地锁在老师身体里,让你能生宝宝……”
“老张,你再说下去我就改变主意了。”江越辉挺着肉棒在程秋唇上涂抹一圈,龟头立刻被小舌卷住,马眼被舌尖戳弄,他闷哼一声,语气都变得阴沉。
“都、都别吵……子宫……就是给你们的……”程秋吐出肉棒,软乎乎地说了一句,又埋头苦干想榨出男人的精液。
张添“哼”了声,专心凿开程秋后穴,后穴要比花穴紧致,进入的时候肠肉下意识地想把入侵的异物排挤出去。
“老师……放松啊……把你老公夹断了谁喂你精液?”
“没事,老师有我们。一人一个穴,够了。”钟信难得开口,张嘴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