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三楼的家,还算阮明庭有良心,没趁这个机会乱动。
甫一进家门,陶其琛软倒在地上,他全身被汗浸湿,下身黏腻至极,可他连手都抬不起来,何况给自己打理身体?
阮明庭给他褪下衣物,抱到沙发上,飘到浴室打量浴缸。他潜伏在陶其琛家那么久,看他使用这个玩意不下十次,阮明庭从小天资过人,对许多东西一学就会,他绕着浴缸研究两圈,尝试着用意念打开热水开关……
陶其琛睡得迷迷糊糊,恍惚间腾空而且起,他一个激灵立刻醒来,看见浴缸离自己越来越近。
等那股力量想把他放去,他才回过神来,手撑浴缸壁阻止鬼魂把自己放进去:“停……停一下……那个……你真会用吗?鬼魂好像……试不了水温吧?”
虚空一阵沉默,阮明庭声音幽幽传来:“鬼魂不行,剑灵可以。我在青霜剑内修炼千年,早已与它炼化成一体。”
陶其琛这才轻轻用脚尖轻点水面,发现水温温的刚好合适,干脆把整个小腿没在水里。阮明庭看他适应,把他放进水中。
浑身黏腻和腥臊气味被洗尽,陶其琛舒服喟叹出声,懒洋洋地展开双臂仰头靠在浴缸边上。
阮明庭凑近他,在他脖颈间细嗅。若有若无的清冽梅香钻入鼻尖,安抚了阮明庭蠢蠢欲动的暴戾心态。这股清香镌刻进他的灵魂,就算记忆七零八落,它依旧会时不时地显现。
初醒之际,他顺着这股香跟着这个人,一路上临死前的记忆经常涌现,有时候却是香艳旖旎的活春宫……
他看着这个人的胴体,不知怎地下腹燃气邪火,叫嚣着要将这人吃干抹净。他多年未有多余感觉,干脆顺从自己心意,他把这人压这床上,疯狂占有他的处子穴。
说起来……那个明黄的身影就有这股香味,浸透在他骨子里,就算情事后被精液里里外外遍布全身,梅香依旧会不容抗拒地萦绕在他们身边……
往事像把利刃快要劈开他的魂体,阮明庭扶住额头,苦痛地喘息着。陶其琛何时见过他这样,当下慌张地四下张望:“阮……将军,你怎么了,还好吗?”
无人响应,习惯了有这么个灵异生物在身边,突然的平静竟让陶其琛有了深深的不适应感。他在浴缸里抱成一团,沉入水中只留眼睛露在外面。咕噜咕噜吐了几圈泡泡,镜子上的水雾没有凝结成珠,温热的水气包裹着他,花穴空荡荡,除了温水没有其他东西涌入。
他忍不住破出水面,啪嗒一下水花四溅。他想起白天那块蝶恋花玉佩,心中闷闷地疼。
“我这是怎么了?”陶其琛苦笑,思绪却满天飘飞,“被肏了几天就离不开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