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手上颠簸起伏,。
“陛下,乖,想不想吃更大的东西?”
陶熙眼睛一亮,趴伏在男人身上:“要~当然要,相公快给我……”男人在外征战这几个月,每晚都靠着玉势度过,还得提防自己那时不时想塞人进来的丞相爹。
男人双臂张开,搭在浴池外的地面上,一双星眸熠熠生辉:“我刚从战场归来,浑身无力,无法满足陛下,还望陛下自食其力。”
这是要他坐上去自己动咯?陶熙掀起眼皮觑他一眼,撑着池壁坐到地上,向对面的男人张开腿。
“想吃是想吃,但也不急于一时。将军在外征战辛苦了,不如让我来表演一出节目,好好犒劳将军。”
他媚眼如丝,揉开半张的花穴,一只手抚上还没被奶水充盈的乳房,指甲掐住粉色乳头,捧起微隆的乳房揉捏。
花穴外的那只手也没闲着,指尖一弹把阴蒂弄得微微颤抖。余韵未过就捏住,再是好一顿揉弄。
淫水从花口涓涓流出,脱离了温泉的相融,淫靡的景像一览无余。池上雾气朦胧,罩在陶熙赤裸的身体上,像勾人心魄的妖精欲拒还迎,调笑着引诱人堕落。
“好舒服~”陶熙扯着阴蒂,又松手让它弹回,折磨这块嫩肉让他获得极大的快感,下体汹涌而出的洪流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眼角微红,面带桃花,慵懒媚意从他身上散发着。皇室中每一个都是对情欲需求极大的人,最夸张的时候宫里的宫人都穿着开裆裤,给皇帝展示自己的大屌,确保皇帝花穴湿濡时能随时随地坐上一根肉棒。
直到先帝仁帝钟情于丞相郭凌恒,撤掉相关条例,更换宫人,才让宫廷不注意时时刻刻都弥漫淫靡的味道。
陶熙性格随他父皇,都是认定一个人死不松手的类型,宫规上继承他父皇那一套,导致现在无一所出,让前朝的人急得干瞪眼。
但他那对男性不容其抗拒的诱惑依旧不减威力
。
“陛下,您这么撩拨我,就不怕待会得让我抱上晚宴?”阮明庭眸色深沉,再加上他刚才用了敬称,在陶熙体内越燃越烈的欲火中添了把干柴。
“那就抱我上去……”陶熙骑到阮明庭身上,语带娇嗔,身体前倾,嘴唇贴着男人耳朵,“不把我穴儿肏肿……你今天就别想从池子里出去!”
男人握着他细腰往下压,肉根噗嗤一声被吞到最底。陶熙兴奋淫叫,缩着温热湿滑的穴壁去挤压套弄体内的肉棒,嘴里不干不净地喊:“穴要被顶坏了……相公真厉害~啊~多肏肏那……呼……熙儿要做相公的鸡巴套~”
阮明庭啪地一巴掌打在陶熙的臀肉上,肥厚滑腻的臀肉立刻多了个五指的红印,在陶熙下滑时顺势往上撞去:“从哪学的淫话?”
“书……嗯……书上……”陶熙被顶得气喘吁吁,“我以为男人在床上都是爱听这些话的……”
“我没有不喜欢是意思。”阮明庭提着陶熙的腰,小幅度戳刺对方穴内可令其欲仙欲死的骚点,“单单觉得惊奇罢了,毕竟陛下以前在床上都羞得说不出话,被肏得狠了才从喉咙里发出点呜咽。我想听些好听的话都不行。”
花穴内淫液正盛,肉棒在阴道里如入无人之境,就着顺滑耀武扬威,紧扣子宫口大门而不入,在宫颈处挑弄按压,轻点即止。
“你快进去啊……你怎么不进去……”陶熙双腿勾住阮明庭的腰,不停把肉棒往身体深处带去,宫口更像张渴望食物的小嘴,含吮住龟头就不让它再离开,除非榨出其中乳白的汁液。
阮明庭往上一顶,宫口屏障顺势而破,积累其中的淫水浇到龟头上。马眼处被淋得瘙痒,柱身更加坚硬,在穴里膨胀起来。
“啊……子宫好爽……唔~怎么变大了……”陶熙声音娇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