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塞进任珏骚逼,另一个被胶带粘在他阴户上,正好贴着阴蒂。遥控器放在青年口袋里,他轻轻一划,便将程度调到最高。
“啊啊啊——唔……”跳蛋在骚逼里疯狂震动,穴口上方娇嫩阴蒂被无情地蹂躏,灭顶的快感快要将任珏淹没。任珏还记得自己在大街上,咬住下唇把尖叫吞入喉咙,双腿颤抖得几乎跪下。
他倒在青年怀里,想哀求青年放他一马。但是青年保持着笑容,把他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用力撸了下去。
“别……别走……”任珏摔倒在地上,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下体却一阵凉意。
任珏脸色刷地惨白,他怎么就忘了,现在自己有多么不堪。
“哎呀,这怎么回事?”路过的行人看见一个身材火辣的双性人被男子甩开,以为是小夫妻吵架,刚想上前扶起那个双性人,就看见他裙底下一片风光。
短裙在挣扎间已经卷到屁股上面,嫣红的骚逼明晃晃地展现在路人眼前,粉红色的跳蛋被黑色的胶布贴在阴蒂上,微微张开的屄口疯狂颤动,生怕别人不知道里面也有一个。
屄里流出的淫水已经把地面染成深色,甚至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围上去的行人越来越多,窃窃私语形成天罗地网,牢牢束缚住任珏。
“好骚啊,连内裤都不穿就塞着跳蛋出门了。”
“水流得都能拖地了,我老婆都没这么会喷水。”
任珏把自己缩成一团,用手挡住雌穴,跳蛋还在最高频率震动,他的骚逼已经泥泞一片。众人的目光如针般刺在他身上,任珏羞耻万分,但在其中竟升起一种奇异的快感。
“不……不要……”围观的路人还在窃窃私语,认为他是个浪荡无耻的骚货,要不然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下露着逼,喷着水?
那个男人抛弃他,会不会就是因为他没管好骚逼,让野男人随便玩了?
任珏颤抖着,可那股快感渐渐明显,即将超过被围观引起的羞耻。
“啊……呜呜……”任珏一阵痉挛,电流般的快感遍及全身。他的头脑一片空白,温热的水流冲刷手掌,任珏徒劳地着住骚穴,还是没能阻止源源不断的淫水从五指的间隙流出。
“这是……潮吹了?”路人惊愕,随后是变本加厉的羞辱。
“我觉得骚货已经不能形容他了,这样子哪有人的样子,随地发情,是母狗吧?”
“对对对,绝对是母狗,骚货还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再苟合呢。”
“果然管不住逼吧,谁娶谁倒霉,鬼知道什么时候会给自己戴绿帽子。”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他原本有个幸福的家庭,有爱他的丈夫,懂事的孩子……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任珏无助地想,可他又忽然开始认同众人说的话——他的确没管好骚穴,让两根不属于丈夫的鸡巴轮流进入,他还没保护好儿子,让儿子跟自己一起受辱……现在,他在外面裸露身体,被路人围观,竟然觉得快感比羞耻更强烈,甚至喷了潮……
我真的是只母狗吗……任珏精神恍惚,那些目光已经不像锋利的针尖了,反而如同羽毛,软软地挠在他身上,越搔越痒。
在前面看戏的青年终于动了,他挥挥手,聚集在任珏身边的路人们一哄而散,只剩地上狼狈的任珏。
青年抱起任珏,向路对面的公园走去。
“感觉怎么样?释放本性,很舒服吧?”青年坐在长凳上,让任珏放在地上。
任珏没有说话,他还没从刚才灭顶的快感与观念的破碎中缓过神,青年就下达了下一个指令。
“把衣服脱光,跪着。”
任珏抬起无神的眼,按他的话将本就无法蔽体的衣物脱干净,顺从地跪在青年面前。
青年从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