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佑也明白慢工出细活的道理,不紧不慢地按摩方奚的菊穴,不仅如此,他还吹起口哨,好像得到可心玩具的孩子。
这可苦了方奚,赵佑准确刺激前列腺,前方鸡巴不由自主地开始起立,可他又被鸟笼困着,胀痛难当,偏偏小腹被赵佑的哨音引起一片酸涩,有什么将从那一股往下。
“阿佑……我想射……你能……能让我先射一回吗……”方奚态度算得上是恳求了,可赵佑不为所动,三指并拢一块按压前列腺。方奚双腿一踢,肠道痉挛不止,肿胀的鸡巴突然萎靡,他竟是被刺激得逆精了。
赵佑在他高潮后松软如泥的肠道内抠挖几下,抽出手指换上鸡巴,他抱起方奚,鸡巴对准屁眼缓缓沉下去。就算已经开拓得当,初入的一瞬间还是有些许痛感。方奚扶着他的手臂,仰头深呼吸,终于将狰狞鸡巴纳入。
“太太真厉害,屁眼第一次就吃下完整的鸡巴了。”赵佑由衷地夸赞他,捏着他的腿窝,把他抛起落下。
肠道被撑开,占据了阴道的空间,媚肉更能感受还在颤抖的跳蛋带去的快感。方奚双穴皆被操,爽得脚趾蜷曲,手指也不自觉地在少年手臂上收紧放松。
“还好记得给太太剪指甲,要不然我今天可得多添几道伤。”赵佑看方奚玉白的手指搭在自己蜜色的肌肉,大有感慨。他用力挺动下身,拐着弯寻找肠道上方震动的嫩肉,专门往那个方向顶。
跳蛋被龟头推得在阴道里乱撞,宫口骚点每个地方都晃了圈,每次快要往掉下的时候又被屁眼里操进去的龟头顶上去,途中逼肉全被照顾,层层叠叠挽留跳蛋。媚肉被搅得乱七八糟,明明只有个小小的跳蛋在里面,水却流得跟鸡巴在操一样。方奚仿佛被同时干两个穴,不管是哪个都给他几乎被淹没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方奚连音量都控制不住了,喊得其他野合的鸳鸯们都忍不住往那边转头。方奚知道有人在看,叫得更大声了,尾音旋转着上挑,调子弯弯绕绕,勾得人心痒 。
“太太果然更兴奋了!”赵佑见状更是激动,挥舞鸡巴隔着一层肉膜和跳蛋一同撞击方奚的敏感点。他能明显感到肉道激动的痉挛,明白方奚高潮在即,愈发不留情地肏干他。
“要吹了要吹了~~~”方奚坐在赵佑身上大幅度颠簸几下,腰肢一挺,蚌肉颤抖,大股透明淫水从中喷出,草地一片湿润,仿佛被大雨淋过。跳蛋被液体冲出,没飞多远便被电线扯住,打在长凳发出清脆的声音。
“原来太太是喷壶成精,我看以后浇花早上也不用接水了,太太扒了衣服蹲在花盆上玩玩逼就可以,多节约水啊。”赵佑讥笑道,用手掌覆住阴蒂大力搓揉。
骚屄今日还没有吞过肉棒,唯一安抚过他的跳蛋还没自己喷出去了。菊穴的满当更显雌屄的瘙痒,穴口空虚地张合着,急切地渴望有什么可以填满,方奚拍拍赵佑的大腿,软声道:“阿佑,肏肏前面的骚穴好不好,它也好想要你进去啊,给我嘛~”
赵佑却没如他所愿,而是捡起跳蛋按在阴蒂上,随便把方奚腿上的透明胶揭了块过来,把跳蛋粘稳。
“呜呜呜——啊啊啊啊~~~”身体最脆弱的部位被强劲刺激,方奚一调叫得比一调高,长腿在空中乱踢,胯间水花四溅,棕色的丝袜被染成黑色,那块深色痕迹还在不停扩张。
其他还在野合的小情侣仿佛受到他们的鼓舞,也越发激烈地交合起来,绿地彻底成了淫欲的乐园,而把着一切带上顶点到二人却没那么和谐。
“阿佑,你快干干我前面吧,好多虫在咬,太痒了呜呜呜呜呜~~~”方奚哭得可惨,手指捻着两片肥厚滑腻的阴唇往外张开,恳求赵佑来疼疼他。
赵佑深深挺腰,把又浓又稠的精液射在屁眼里,才瘫着手大爷似的靠在椅背,对方奚说:“把它弄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