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实实落在乳房上,娇嫩肌肤肉眼可见红肿起来,柳绍对他心生惧意,后悔答应穆施朗回来,若不是这样,他也不至于失身再受虐。
“疼吗?”温热的大掌轻抚嫩乳,柳绍浑身微颤,抱着肥奶不知所措。穆梁转瞬间变了个人,又回到柳绍当初熟悉的模样。
柳绍分不清哪个才是穆梁的真实面目了,他嘴唇抖动,还是没忍住委屈的声音:“疼……”
穆梁在巴掌扇上去的时候就后悔了,柳绍皮肤有多细嫩他怎会不清楚,手上劲使大些留下的印子好几天都消不掉。而他之前一剥开小美人的衣服就知道穆施朗那小子对柳绍也是娇贵得很——比以往更光滑细腻了,摸着连毛孔都感受不到。
他叹气,捧起柳绍被打的那只大奶轻吻舔舐,粗糙湿润的舌苔在嫩肌滑过,蹭得美人又麻又痒,痛感被压下,柳绍哼哼着把腿夹在穆梁腰上。
小美人爽到了,本能地开始回报男人,裹紧鸡巴的阴道里淫水涟涟,肥软的屄肉蠕动着讨好柱身,汁液飞旋着向四周喷溅,还有不少被捣成白沫糊在阴唇和穆梁的耻毛上。柳绍被干得哭泣,嘴里直喊着受不了了,骚逼要被肏穿了。
穆梁默不作声,却把鸡巴抽出来,没得到精液浇灌的柳绍满脸泪痕地用疑惑的眼神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操了。
“小骚逼不是要被干坏了吗?我换个地方操。”男人说着摸向柳绍白腻臀肉间红软的小口,这张嘴儿被嫩屄流出的淫水洇湿,细密的褶皱一剥就开,赤色的肠肉也已开始分泌粘液,就等男人临幸。
穆梁一指刚入,密密匝匝的肠肉缠绕上去,包裹手指往里吸吮。男人顺势深入,满意地发现柳绍后穴也被干成完美的性器,比几年前成熟不少,这大概要归功于穆施朗的不懈耕耘。
“不错,够紧够热,还能吸会吮,施朗平时没少用这吧?”穆梁抚摸肠肉,在肠道里探索,找寻那个能给柳绍另一种极乐的凸起,他操后穴的次数较少,但也不是完全忘记美人骚点在那。
龟头碾过硬块,夹着鸡巴的丰软肥臀疯狂收缩,紧致肠肉贴着柱身往里收,前面没合拢的骚逼咕噜吐出一团粘稠液体砸在沙发上,柳绍细细抽泣着,但淫媚的呻吟怎么也收不住了。
也不知他还记不记得厨房里的丈夫,还是已经彻底在穆梁身下沦陷。
穆施朗再次出现在客厅已经是半小时之后了,柳绍衣着整齐,乖乖地坐在穆梁身边,看见丈夫回来,半是心虚半是委屈,又慑于穆梁威严不敢展露,只得向青年伸出手:“老公……”
青年接住那只手,顺势与柳绍十指相扣,把他搂在怀里亲亲脸颊:“怎么样?我爸没吓着你吧?”
柳绍抵着穆施朗下巴摇摇头,偷偷把眼角残留的泪水抹去。穆梁冷眼看这对小夫妻在自己面前黏黏糊糊,曲指叩响茶几:“饭菜准备好了吗?”
“哦,对。”穆施朗放松怀抱,改为抚摸柳绍黑发,“还有一些收尾工作,我留给段先生了,应该快了。”
不一会儿,段自秋招呼穆施朗进去端菜,穆梁也跟着去了,留柳绍坐在沙发上,夹着腿收紧阴道,避免浓稠的精液滑出逼口。
餐桌上一派和谐,不过风平浪静下常有暗潮涌动,柳绍还没扒两口饭,就被大腿上滑动的手吓得浑身僵硬。
他身侧的是穆梁,按理说他应该坐在穆施朗旁边,不过穆梁抢先一步占了这个位子,穆施朗也只好坐在继母身边。
早知道男人胆子这么大,说什么也不能坐这。柳绍为自己的胆怯悔得肠子都青了,可那只手并不会因为他的异常而停止动作,相反,隔着裤子按在他阴户上。
男人的指尖轻划花肉缝,宛如隔靴搔痒,柳绍骚屄深处涌上奇异酥麻之感,他后背发出冷汗,挪挪屁股,用大腿夹住穆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