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里搅拌,弄出咕叽水声,又快速勾弹媚肉,抽插骚穴。
穴里水声越来越大,后来竟随着手指搅动溅出骚水。江越辉感到阴道猛然受缩,毫不留恋得抽出手指,这瞬间的时间,穴口就喷出一道水柱——程秋竟然被手指奸到了潮吹!
张添啧啧称奇,他见过最骚的双性教师也要被肉棒干才能喷潮,眼前这个清高的程主任竟然可以被一根手指弄丢。他往下瞅了眼,看见程秋被他的肉棒塞得眼睛上翻,依依不舍地抽出肉棒,程秋的红舌被带出,舌尖上还有一根银丝与龟头相连。
一直专注地压制程秋的钟信看见他满面潮红,舌尖微吐的模样,嗤笑着低声说道:“真像只小母狗。”
张添拍拍程秋的脸,苦恼地说:“老师,我们还没开始操你呢,你就这么一副被干傻的表情,是不是想让我们心软,好逃过一劫啊?”
“老张,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死的。”江越辉微笑着说,一边扒开程秋肉穴,扭头看钟信,“老大,你先上?”
钟信点头,鸡蛋大的龟头对准微张的穴口,腰身一沉,攻城略地。
“啊啊啊——肉棒——肉棒全部进来了~”程秋本就被张添拍回神,这下更是打了个激灵,撑起上半身扑到张添身上,趴在他胯间叼起肉棒,含得津津有味。
上下两穴都被占据,他沐浴在男人的味道中,醉心于体内两根青筋虬结的鸡巴。只消进入几下,他就分清了两根鸡巴的区别,嘴里那根更长些,直挺挺地撞着喉咙,如果插在骚穴里不一会就能把子宫凿出水。穴里那根更粗,把肉壁的褶皱都快撑平了,龟头有些弧度,深入时刚好碾到骚点,还把子宫口给戳开了。
“还有一根……还有一根……”程秋无力地接受身上两人的驰骋,一双眼却盯着让路到桌旁的江越辉,心里是对这根肉棒的渴望。
张添挺腰在程秋喉咙里细细研磨,注意到他的三心二意:“老师,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可不对啊。不过辉哥也忒可怜了,就一个还在忍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闭嘴吧你。”江越辉翻了个白眼,解开裤子把肉棒送到程秋手边。程秋从善如流地撸起肉棒,江越辉的性器可谓是融合了另两个人的特点,比张添粗,又比钟信长,龟头有弧度但不怎么明显。
紫红的鸡巴在白皙的手掌间穿梭,龟头泌出的透明液体沾湿五指,让性器的出入更为顺畅。张添退出程秋的喉咙,让他伸出艳红小舌像舔舐糖果般服务龟头。
只有钟信姿势未变,依旧在程秋体内驰骋,抬高他下体,从上往下冲击骚穴,龟头擦过骚点,再挑开宫颈的嫩肉,直入子宫,把子宫内壁当成肉套。将他掰开臀瓣,拇指按摩粉嫩菊口。
“唔啊啊~骚穴好舒服~鸡巴好会操啊啊啊——逼要烂了——”程秋吐出口中肉棒骚叫出声,他的屁股被男人撞击到变形,骚水随肉棒抽出飞溅,蔷薇色的嫩肉紧缩肉具,肉棒次次深入都能操开子宫。
双性人自破身后子宫就会极度渴望精液,肉壁摩擦都能使他们腰酸腿软,淫水横流。更别说程秋多年禁欲,平时多走几步路就能把骚穴磨出水,他一感到裤底湿意心情就跌落谷底,看见别人热火朝天的操逼景象又痒又恼,只能夹紧腿扭着屁股走远,等过段时间再处分那男生。
“啊啊啊——好棒~最喜欢肉棒,呜呜~再操操那里啊~”钟信胯下紧贴程秋下体,直起上半身,肉棒抵住骚点,退出一小截,不等骚点摆脱快感侵袭又立刻顶弄过去,两颗硕大卵蛋随着他快速的动作“啪啪啪”地拍打在程秋大屁股上,把本就被打得红肿的臀瓣再添一抹艳色。
钟信双目赤红,操穴力度也变得狠戾,一个深插之后龟头被宫口颤抖着裹住,男人却毫不留情得把肉棒抽了出去。
“去了去了!”程秋狂乱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