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含着杀鬼气势,傅夫人手无缚鸡之力,一直便是最普通的闺中女子,怎么能躲得开这一刀,她惊的面无血色,一下便软倒在地,抖着唇喊夫君饶命。
高平正欲上前阻拦,身后奉今明却拉住了他,高平转身看他,却见奉今明冲他微微摇了摇头。
奉今明眼光何等毒辣,一眼便看出了这妇人的异处。
傅飞声一刀下去,那妇人即刻毙命,只一声尖叫过后,那尸体却腾的一声,化作了黑色烟雾,消散在了空气里,而府中煞气鬼气却又是浓重了一分。
傅飞声挽手执刀,目光清凌凌地扫过了高平和他身后的奉今明,自上而下打量了一下奉今明,面色不变道:“奉大人,许久未见。”
奉今明上前一步行了个平辈礼:“傅城主。”
傅飞声未应,只转身往后院走,走了三步,又停住,然后说:“傅某正有家事要处理,不能作陪,傅屏,在此处招待好奉大人。”
傅飞声提刀杀妻这一幕太过骇人,那傅夫人变成一股子烟雾也有些骇人,高平此刻毫无招待人的心思,何况在他心底,总觉得奉今明哪里需要这些作给外人看的礼节。
高平见了傅飞声提刀去后院忙也跟了上去,好在那傅飞声好似也不过是客气一声,见高平和奉今明都跟了进来也不多什么话。
这一路去后院,傅飞声提刀一刀一杀又是砍了好几位“傅夫人”,那飘散在空气里的黑色雾气浓的快要遮盖住日光,整个傅府后院都被蒙在这一袭黑雾里。
只待得推开了傅夫人常住的院子门,看到了那些不属于这个季节的花草都在怒放,高平脑子瞬间便是一个清醒。
只怕,这傅飞声娶回家的傅夫人从来便不是什么普通的身份。
高平同这位傅夫人并不熟悉,这三个月来遇上的次数少之又少,之前还真未看出什么玄妙来,可转念又一想,当时遇到的那些个傅夫人也不知是不是她真人。
而那院里繁花尽头立着一个女人。
高平一望,心下惊奇,那妇人面容同之前那些妖鬼一模一样,可唯有一样不同,这个妇女腰腹鼓胀,竟已如同怀胎十月,即将临盆的产妇一般模样。
那妇女自花间望向傅飞声,她有一张清秀的容颜,不施粉黛,盘了一个妇人头,气质温婉至极,她启唇,唤了一声夫君。
傅飞声神色不动,只一手提起刀,冲她指去,他开口,声色如冰玉相击:“我要取你性命,你自知为何。”
傅夫人答:“妾身不知。”
傅飞声道:“你身怀鬼胎,不日临盆,酿下祸事,若能招出那艳鬼下落,我还能饶你一命。”
傅夫人听了傅飞声的话,低下头温柔地摸了摸自己的肚腹,她道:“夫君不能给妾身一个孩子,妾身便去求一个孩子,怎么就不行了呢?妾身只是要一个孩子而已。”
傅飞声冷声道:“你怀的是鬼胎。”
傅夫人摇头:“妾身不在意的,妾身只是寂寞了,妾身只想养大一个孩子,好打发这寂寥入骨的后院生活。”
傅飞声不为所动,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花下的女人,提刀便杀去。
只这一刀终于没落到实处,一个血红色身影闪过,一阵浓郁鬼气降临在这小院里,竟是一个百年艳鬼替那傅夫人挡了一刀。
百年艳鬼生的真是好容貌,鬼气森森里也能窥见十分的姿色。
高平不由感慨,也难怪傅夫人耐不住寂寞受这艳鬼勾引,这般好看的鬼,的确叫人把持不住。
艳鬼披着一身红袍,站在傅夫人身侧,一手拦住傅飞声那一刀,一手护住了花下怀胎十月的妇人。
傅夫人见了艳鬼,神情一变,竟是有了几分凄艳:“你不该出来,你不该出来!”
那艳鬼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