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的精液全部在他的脸上,淫靡了他那张本应煞气满满的脸,那些艳丽妩媚仿若一夜之间绽放的花。
奉今明的小逼烫得惊人,那些水几乎能淹没肏他的人,怎么可以那么骚,哪里是个男人了?
双儿的小逼哪里有他水多?
男人就那么叹着一边恶狠狠肏他。
肏得他额头上的青筋微跳,肏得他脸色涨红,肏得他射了第三次。
剪开了红绸缎,奉今明四肢抽搐,偏还要往男人的放下爬去,握了他的手往自己的身下塞去。
那被肏得大开的肉洞已经合不拢了,精液和肠液混着流淌,偏生还是瘙痒。
三根手指还喂不饱他,男人几乎是恶意地加入了第四根,奉今明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他高亢地呻吟,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
“你的骚逼能吃了我的手呢今明,你要被玩坏了。”
男人那么说着,竟是真的慢慢旋转着自己的手掌,在没入第五根手指之后,听着男人不知是痛是爽的呻吟,他缓缓将自己的手掌推入。
那潮湿的,高热的,粘稠的,
那放荡的,淫靡的,滑腻的。
属于整个奉今明的内在。
他整个将他自己敞开在了这个男人的手上。
他整个在他的手指尖上绽放。
除却他那些锐剑一般的杀气,还有他敛好的,放置于骨肉中的骚浪。
他将他的一切都展现在了这个男人的眼下。
他是他的主人。
他是他永远的追随者。
最后一次被肏得射尿的奉今明握紧了散乱在床上被割裂的绸缎。
只不过一个呼吸,那前一秒还在床榻上婉转呻吟的男人已经手握了绸缎扼住了身后男人的脖颈。
心魔。
心魔。
这一副模样的陛下,是他的陛下。
可是这样的陛下,已经死去了。
奉今明扼死那个男人的一瞬,一切破碎成烟灰。
他还好端坐在座位上,衣衫端整,指尖执白子尚未落子,棋盘上的金丝已断裂,另一头的徐夫人猛得吐出一口鲜血。
她几乎是不可置信地望着奉今明。
奉今明捻着白子,朝着她笑道:“徐夫人叫我入了自己的魔,真是不错,只真可惜,叫你白费了力气,挣脱你的幻境,出了我的魔,这盘棋现在可不可以下了?”
徐夫人一手撑住身体,一手抹去自己唇珠上的血。
她轻咳了好几声才道:“这局棋,公子已胜。”
奉今明朝她再次颔首行礼,漫不经心地扔了手上一直未落的棋子,慢慢起身走向那花树下的少年。
那一树花下的少年容色秀逸,不再是昔日华美细致的模样,他还在望着那一树花,姿态一如他入魔前最后望他那一眼的模样。
然后,他朝奉今明望来了。
眉眼微垂,便又是最最温柔沉静的模样。
他开口道:“今明,你快过来,你瞧——”
奉今明藏匿住自己微抖的指尖,顺着他的手指望去。
那一树繁花下,露出了层层骸骨。
只一瞬,繁花化作众鬼。
鬼气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