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猛地抓住了高平的手,他眼睛睁到最大,神色里已有了不可置信。
“世间之大,世间之小,缘分之事,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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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之大,世间之小,缘分之事,妙不可言。
日落星起,一行人已经到达接天山顶。
环绕在四周几乎触手可及的彩色雾气是浓浓妖气,在星月底下反射出浅浅的荧光。
妖气缓缓流淌,宛若一溪流淌的水。
荧光雾霞里,高平下马车拉了奉今明的手将他带上了马车。
奉今明神色里有些小惊讶,只他顺从,便也不问。
马车里的孔希看了奉今明上来,便乖巧地同他问好,然后坐到一旁,替他们各斟了一杯酒。
酒是接天山下小酒肆的酒,甘甜有余,力道不足,本是高平买了在车上当水喝,此刻两人两杯酒,相对而坐,倒是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架势。
可实则并不然。
奉今明若要喝酒,本该提坛就饮,哪里需这小姑娘般的作态,还倒了那小酒盏里,只不过沾沾唇舌的量。
高平拿了盏酒,喂到了奉今明的唇边,奉今明苦笑着一口饮尽。
然后,奉今明果然听得高平问他:“今日,你在那个小妇人的棋盘造境里,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
奉今明望着眼前这个少年容貌的陛下。
高平静静同他对视,奉今明沉吟了一会儿后如实道:“从前的您。”
高平有些讶然,他的神情里也毫不掩饰他的这份讶然。
奉今明几乎是叹息地双手捂住了脸孔。
他说:“是您呐,紫衣金冠,将我往内殿里带去的您呐……”
高平缓缓放下酒杯。
奉今明自以为自己不应是会乞求怜爱的性子,他也惯不喜那些谄媚求欢于高平的男子。
他是他,高平是高平。
高平要他,他给,是因为高平是君主是帝皇。
可是他的心是他自己的。
他本应坚守本心,便是身体再如何在这个男人身下放荡,可他的心应是清明的。
可是,
一入幻境,一见心魔,便是曾经的谎言也被血淋淋地扯开了。
奉今明,
你为何在听到那九九八十一声钟响的时候神魂俱裂?
奉今明,
你为何在看到那个吞噬了他的祭坛的时候不顾一切便跳了进去?
高平看到奉今明的神情里竟少见地露出了些难解的苦闷,便不由地伸手将这个男人满怀抱住。
高平的吻落在男人的额头脸颊,那些柔情蜜意几能叫人当真。
可是奉今明何等清楚,他的陛下,是个无心人呐。
他是个无心人!
奉今明几乎带着几分愤恨地凑上前吻住了高平的唇。
可他的唇是暖的,身体是暖的,他的神魂依旧强大,九州为之回春,他的指尖依旧能叫万物言欢,让生者死,让死者生。
高平接受了奉今明这份忽如其来的热情。
高平甚至是纵容他的,奉今明当着孔希的面便掀起了高平的衣摆,凑上去便用唇舌隔着亵衣含弄他的物什。
涎水弄湿了高平的衣裳,奉今明用牙齿解开高平的下裳,让那粗大火热的肉棒跳跃在他的面前。
他喉咙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伸出舌尖细细舔舐男人的肉棒。
从粗大圆润的头,舌尖细细舔舐过柱身,最后伏趴下来,含住了软蛋在口舌间吞咽。
粗大的肉棒不能一口含入,便慢慢让它顶开自己的喉咙,一如它慢慢定开自己身下骚穴的姿态,让它操到自己的喉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