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几分。
凤三知垂下眼,懒得开口说话。
他伸手查探了一下羽族的伤口,比他想象的好许多。
羽族被凤三知在肩头只稍稍轻点了几下,便觉胸腔处呼吸通畅,连带着肩膀处那些尖锐的痛都少了几分,开口向自家君皇道了谢,正要起身,却被那鲛人抱住了腿。
羽族低头看他,半人半鱼的漂亮妖物抬起一双漂亮的杏仁眼眸望向他。
被看得颇是有几分无所适从,羽族示意似地喊了一声:“君皇……他……”
高平慢悠悠举着火把走过,笑着道:“艳福不浅啊小兄弟。”
羽族噎住,有些百口莫辩。
可他一条鱼,他一条鱼!
那被抱住腿的羽族看着那群人真的毫不停留就那么走了,有点慌了神。
“你、你在此处等等,可好?”
羽族对鲛人道。
鲛人抬着头,冲着他摇摇头。
羽族急道:“我们有急事,带不上你的,你又不能上——”说着说着,他的声音一下子便没了,最后一个岸字被吞在喉咙口吞不进去吐不出来。
他眼睁睁看着那一条鱼尾化作了男人修长劲瘦的一双腿,站立起来的鲛人比他还要高上三寸,赤裸的身体贴着他,莫名地叫人脸红。
然后羽族果然脸红了。
他结结巴巴道:“那……那你穿上衣服——噢你没衣服……那你先套一下我的外衫,然后你跟着我。”
鲛人裹上羽族脱下来的蓝色外裳,然后乖巧地嗯了一声。
这漂亮得惹人怜爱的模样。
可第一眼看到的,明明是嗜血凶煞恶狠狠肏弄着高大男人的场面啊……
羽族有些混乱,可是此时此刻又来不及去缕这些奇怪的东西,他带着化出了腿的鲛人快步跟上了前面的人。
羽族抿了抿唇,悄声同鲛人道:“我叫蓝鸣音。”
鲛人文静又羞涩地笑了笑:“我叫靖无。”
高平摸了摸鼻子,不再去听那头交上朋友的一条鱼一只鸟。
这水池果真是巨大的半圆弧,走过到了白玉走廊的尽头,便是一扇巨大的铜门。
铜门环首雕刻了妖兽模样,只已生了铜绿。
铜门细开着,并未紧闭。
后面忽然传来靖无的声音,他说:“这里后面就是他的地宫了,里面有他所有的陪葬。”
蓝鸣音看着靖无,颇有几分震惊:“这真是个坟墓?”
靖无点点头:“这是个坟墓,我也是陪葬品之一。”
蓝鸣音看着靖无,眼神软软的,那些怜惜几乎都能化作实质。
靖无靠着蓝鸣音说:“他是自己活着走进这里的,里面有山有水有宫殿,有战马,有将士,那个人说,让他在这里也要像个将军一样。”
蓝鸣音问:“你进去过吗?”
靖无摇摇头,他冷下了神情:“那是他的地方,我永远也不会进去。”顿了顿,他又轻轻道:“但是现在可以啦。”
那铜门背后隐隐泛出莹莹森绿色的光芒。
几人一齐用力,推开了铜门,铜门发出沉重的咔呲声。
铜门一打开,那门内景象便整个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巨大的悬崖山壁,一弧瀑布自悬崖上垂落,悬崖壁上是几座精致的飞檐宫殿。
整个顶上则满是那些发光的莹石,他们日夜不休地照亮了这整个巨大空旷的地底悬崖。
这是非常壮阔又诡异的景象。
然而这是一座死宫,生活着一个不死人。
十步一铜盔甲守卫,二十步一金枪侍卫,众人小心翼翼走入这空旷的地宫。
奉今明环顾四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