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极清晰,仿若便是从他们耳畔发出,孔希动了动头,便听得一旁的凤三知道:“别动。”
孔希不敢动了。
高平从他那点牛角尖里钻了出来,他自然也听到了那点声音,他笑了笑,大概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凤三知微微侧卧着,头正靠在高平的肩头,他能稍许看到他们这一舟船尾的情况,于是便也不难猜出此刻他们耳边为何能清晰听到这咯吱咯吱的声音。
凤三知不让孔希动是不希望这个小东西看到他们此刻身下的东西,他是好心,自来不过口气不好些。
高平伸出手拍了拍孔希的背,安抚他:“乖乖,闭上眼睛,不要去管它们,它们可不敢伤你。”
孔希听话,高平说闭上眼睛他便闭上眼睛,乖乖巧巧地靠着高平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
高平见了便笑笑,然后侧了侧头就看到了另一头那个不怎么乖巧的老妖怪。
老妖怪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轻声重复高平的话道:“乖乖,你可闭上眼睛。”
高平眨了眨眼睛,对凤三知说道:“老骚货,你真是找肏来的。”
凤三知垂下眼睛笑得浑身都有些抖,他说:“你可快来肏吧。”
身下那一叶浮舟被水底里的鬼物张开了尖锐的指甲磨蹭发出尖锐声音,可是只隔着薄薄一层浮尸菌,两个人居然还有心情你来我往地斗嘴。
高平问他:“才刚肏过,你底下小逼又痒了?”
凤三知毫不羞耻道:“那哪里够?我素了可不止这十几年。”
高平啧了一声嘲他:“这么馋肉的骚逼怎么耐得住这八百年的?”
凤三知侧了侧头,暖融融的气息吐在高平的耳边:“你不来的时候,我哪里知道这滋味,你来了,我可真叫这滋味折磨得苦,你还不多多肏我,好好疼我?”
高平叹道:“凤三知,你可真不要脸了。”
凤三知拉过高平的手,一点也不顾及他们此时此刻所在的地方,也一点不顾及这浮尸菌上除了他们两人还有一个孔希在,只管将高平的手往自己的身下伸去。
高平只触到了一角衣衫,便又啧啧了两声:“啧啧,你要不要这么浪?才擦干的腿,又湿得跟尿了似的。”
凤三知挪了挪身体,分开了腿叫高平的手入的更深。
他腿间那朵小花本就是被肏开的,此刻尚未合拢,那颤巍巍的两瓣花瓣上已又染上了层层露水,其实高平说的也不错,他可真是浪,又湿得似是尿过。
他也真是不要脸。
要脸干嘛?
要脸的话他此刻还只能远远地望他一望,连个手都不能摸,哪里能叫这手指此时此刻分开了他的腿,分开他的逼,入到他的女穴里头,搅动那一池淫水,叫他快活得恨不得再叫出来。
高平侧翻了身体,左手已经没入了这个在发骚的老妖怪的身体。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能忍的时候能忍八百年,不能忍的时候明明才只刚刚肏过,此时少了人又能在鬼气森森的地方冲着他张开腿。
虽则只是张了腿吃他的手指,可那小穴真是骚浪,两根手指被咬得死紧,那里头的媚肉对着手指也谄媚得很,一紧一紧地吞吐着,还一下一下往外吐着骚水,湿得他已拢了一手心的淫水。
凤三知抖着嘴唇在高平的耳边吐着气息,高高低低,轻轻重重,偶尔还含弄下少年的耳垂,一如吞吐他的肉棒一般含弄他的耳垂,舔弄他的耳廓。
被手指肏弄到了地方,便轻哼出声,明明是男人的低沉声音,可偏偏又柔媚到了骨子里。
男人腿间的软肉夹着高平的手腕,那软糯的肉手感真是好,他只两根手指入到了里头,可摆动手腕的时候,却仿佛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