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
他的腿开始发软,双手甚至几乎忍耐不住想去抚弄自己那热得快要膨胀的下腹孽根。
可是高平说:“忍着。”
轻飘飘两个字却叫傅玄陵忍耐地口中泻出一声喘息,他的额头开始沁出汗珠,从他苍白的脸颊滑落至下颚之处,最后在身体细微的颤抖之中坠落到了圆桌上。
高平少年时曾不知人心,总也爱玩得人自尊尽失,便是奉今明这样自小同他一起长大的也曾吃过大苦头,年月渐长到底不再那般肆意,身遭的人跟了他久了他也不想过多地去折腾,也不知是不是的确压抑久了,高平觉着,他今夜不会留情了。
正如此时,明知这样一个青涩的身体根本无法忍耐这些手段,更猜到了傅玄陵自然是被他用什么法子哄骗住了,才能任由他肆意玩弄。
他甚至不是不想反抗的,然而因着那一个原因,他忍耐住了。
高平甚至不难想象他的心思,他是要修道成仙的人,此生都不曾沦落到这种狼狈地步过,高平甚至怀疑他以后回过了神或许会想杀了他。
然而,高平伸手两根手指,一把戳入那紧致的粉色骚穴,听着傅玄陵一声压抑的痛吟,搅动了一下里头已变得温热的一汪水。
他同傅玄陵道:“真是淫荡,你听……”
手指搅动肠道的水,那淫靡的水声从穴中传来,一如是被肏透了的熟妇那会出水的骚逼似的。
高平轻声道:“以后呐,你要变成这样的人,那穴永远是合不上的,里头的水也多,多得能流满你的腿,两根手指就能将你变得一只狗,一只母狗,只会跪在地上翘着屁股求肏,谁都能来肏你,路过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你就是个婊子似的母狗,只会张开腿,被肏得身前的肉棒连尿都流不出。”
两根手指揉到男人肠道那一处软肉狠狠一个摁弄,男人的身体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高平开始大力地戳弄那一处软肉。
傅玄陵高高翘起屁股,那骚穴深处的软肉被男人疯狂揉弄,那一下又一下猛烈的力道叫他几乎跟不上他的节奏,他腰肢酸软,那几乎便是不能忍耐的快感铺天盖地朝他席卷而来。
高平最后一下大力进出,傅玄陵手臂一软,整个上半身便整个趴到了圆桌之上,只双腿还倔强地支撑着身体,不叫自己软倒在地上,然而那修长的腿肌肉紧绷,双眸紧闭薄唇轻颤,一声长长的呻吟哼出鼻腔。
傅玄陵身前肉棒已又射了一回,一地的白色浊液。
高平却笑笑道:“舒服么?”
傅玄陵的脑子混乱,却还哑声道:“舒服嗯……啊……”
高平最后搅动了一下那软肉包裹着的一汪暖水,然后毫不留情抽出了堵住那淫水的手指。
傅玄陵猛地睁开眼,喉咙口吐出一个不字却噎在喉腔,他忍耐不住了,他那放肆抽搐的穴口也忍耐不住了,那肚腹肠道内的一汪温水几乎是飞溅出了那粉色的穴,嘶哑一声呻吟随之脱口而出。
多么淫荡的场面啊。
仙君用后穴尿了。
还尿了那么多。
湿了自己整个屁股不够,滴滴答答还落满了整个大腿。
地上也都是他的淫水。
高平凑到傅玄陵的耳边温柔缱绻道:“仙君,你的穴喷的真厉害,最淫荡的妓子都比不得你水多。”
傅玄陵眼角绯红,他赤裸的身体大敞着,白皙的背脊之上还有不曾剥落的红烛油。
他许久才抬起眼睛,他道:“你说要助我渡情劫,如此便是渡情劫么?”
高平一愣,脑中电光火石闪过,他看向傅玄陵,慢慢,慢慢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
他轻轻道:“是啊,渡情劫都要这么渡的,你不知道么?”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