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慢慢地去撬开了他的齿间。
许逢君被对方搂抱住,双唇被封,齿间刚开,便已有一尾软蛇钻入他的口中放浪地搅弄,讨好似地舔舐过了他的舌尖后,许逢君微侧了头,闭上了眼睛伸出手环抱住了身前凌霄花妖的腰肢,便吻了回去。
这一番亲吻直发出粘腻的啧声,双舌交缠里比那雌雄双蛇情起尚要淫靡,许逢君察觉掌下腰肢越发变软便知这妖已起了欲。
他本是一个欲物,生也生一副淫妖模样,第一眼月下看到他的时候便毫不知耻地同他求欢,裸了身子自那藤蔓上坐到他的腿间,摘下他自己的花枝上最浓的花蕊送至他唇齿间,叫那花蜜被他饮了还不了结,又变成了人身,露出他身下另一朵花蕊,然后含着他的肉根上下起伏着套弄。
许逢君不是童子身,他识妇人滋味,只那一夜月色美人,他为妖所迷,犯下错事,将这妖物肏得失了神,便再不能解脱。
这个欲物偏生是个痴的,竟顾自在他院中落地生根,不论冬日夏日,那凌霄花都开的浓艳,更是夜里便要爬上他的床榻,再不许他去亲近其他妇人。
一旦他露出些许要去寻其他人床榻寻欢的意图便连花枝都软蔫蔫的透露着不悦,只他不说,化作了人更加放浪地来缠他,露出了他那朵花穴,流着怎么都干不了的花蜜,骑在他的腰间伺候他,明明都浪地又要去了,却还记得低下头来问他:“逢君,你要去了么?”
若他摇头,他便吞下了呻吟,压下了那念头,再又垂下头摇摆着腰肢去吞吐他的肉根。
痴傻妖物,早一月前便要赶他走了,偏他不走,拖了又拖,拖了又拖,荆州城内的妖都抓尽了,许逢君府邸里那一株四季皆开的凌霄花能躲得掉么?
许逢君离开凌安亭的唇,便又见这妖物已是满脸欲色腰腿发软,再不多忍,推了他的身子在那石桌之上,架起他一腿,撩开衣衫撕去底裤便于月色下看清那软红色的花蕊已经淌满汁液。
那是由着许逢君肏开的花蕊,从初次到此后的无数次,它吞咽过许逢君的精水,更是曾经无数次抽搐着在他身下达到欢愉,喷溅出的汁水都能叫被褥湿透三回。
许逢君伸出手去揉那慢慢硬起的软蒂,这个淫物,不过两个指尖快速揉弄十数下这东西,便能叫他小去一回,敞开大腿扭动着腰,明明化作的是男儿,身量尚且还高他几寸,却正是一个已经被肏熟了的妇人。
许逢君世家出生,那些天真的君子之道在荆州城里由着荆王已毁地一干二净,郁郁不得志之下得了这淫物也曾日夜把玩。
他在这具身子上尽过兴,更清楚如何叫他不耐求饶。
手掌合拢侍弄着抽出着的小穴和软蒂,缓缓揉弄过三回,便离了去,狠狠又朝着那软蒂处拍下,花蕊淫水四溅,手掌拍下发出一声粘腻的“啪”,却又叫这身子似干渴了的鱼似的整个跳了一下,还张了嘴发出了一声惊喘。
许逢君不放过他,手掌大力地拍下,朝着那乱扭的阴壶口,那流淌着淫液的蜜穴口,一掌又一掌地拍下。
凌霄花妖腰肢乱摆,那大分的腿间高高翘起一根肉棒已经涨的通红,而身下另有肿起的软蒂业已血红,微凉的手掌蹭过便是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身体里如火在烧灼,那点空虚的滋味从身下蔓延到心头,他便自己身下手去,在许逢君还在拍打他软蒂的时候,自顾自去扯开两瓣阴唇,一指悄悄漫入穴中。
许逢君看到了,哼笑一声,扯开了他的手,两手掰开他已经红肿的阴扈,便露出了那被肏的颜色已变的不如第一次那般鲜嫩的熟穴。
这是由着他肏熟的,是他的穴。
是许逢君的凌霄花,是许逢君的花蕊。
本不能被谁所拿走的。
许逢君咬着唇,几乎是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