殢云尤雨的处子,怎么扭得如此熟练,说起来不像是仙子更像是妓子。
赤焰尊挑眉一笑:“看仙君的样子,是千年望等回身笑,终于忍不住了?”
“你你胡说”旃檀发声困难,赤焰尊的阳物不加掩饰地袒露在自己眼前,只让他觉得浑身发软,像是触到什么毒药一般,“一定是你手段下作用了禁术”赤焰尊夏木阴阴正可人的性器抵在旃檀的下身,已经蓄势待发似乎马上就要进去了。赤焰尊之前说什么“阴阳合体”,想必是像玩弄女子那样肆意玩弄自己,到时候旃檀不由自主地一个激灵,他不敢去看、更不敢去想象那样的东西将要被纳进自己的身体中,只是想象一下就觉得五雷轰顶。
可是赤焰尊如今一副不到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得意,已经抬起旃檀双臀,伸手在收缩不止的穴口上重重一按。
旃檀脑中轰鸣,哆嗦着不知所措。
赤焰尊伸手摸了摸旃檀不住颤抖的身体,结实的手指轻而易举地伸进旃檀本来应该从未有人染指的女阴禁地中——太轻松了,简直可称溪流岸深。
赤焰尊心中一动,这样的身体,好意思道一句“冰清玉洁”?
他不信,赤焰尊伸手开始在幽境中不停搅动。
旃檀只觉得扩张时一股香娇玉嫩沁入心肺的酥麻味道传遍自己的四体百骸,腰像是化成了水,完全柔软成缠绵缱绻风情月思的模样。
赤焰尊只是几下扩张,便如愿以偿得到了旃檀的呻吟,他听见这呻吟声中有难以抑制的欲潮,与羞愤。
他很满意。
什么清高的道德君子,什么冷傲自矜的怀瑜握瑾之君,什么冰魂素魄的清风高节之徒。
都是谎言,都是骗子。
他只想干他,肏进去,把身下这具冰肌玉骨的肉体玩弄于鼓掌之中,在肉欲的琼林玉质中神怿气愉快意当前。
随即便是一声短促而锐利的尖叫。
旃檀被侵犯时的一声敲冰戛玉的哀嚎,只是轻飘飘地散落在赤焰尊的怨气之中,他咬紧双唇,汗颜无地地羞面见人,一想到自己竟然像个娈童艳女一样被宿怨在身的仇敌在床笫之间玩弄,他实在羞愧难当,脸红耳热汗涔涔地留下两行清泪,整张脸像是着了露珠的牡丹,竟浮现出逞妍斗色宠柳娇花的韵味。
而造就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偏偏宜将剩勇追穷寇,一把握住旃檀玉减香销弱不胜衣的清瘦腰肢,逼得旃檀一寸一寸地吞吐自己粗壮的肉刃。
旃檀一声惨叫,幽幽袅袅间凄楚哀婉,只在倏忽间便没了后续。
他心头一滞,一颗颗珍珠般的汗水从微红的眼角滚落,随机身子一软,无力地倒在赤焰尊怀中,已然被赤焰尊凶猛的动作肏晕过去。
“不是吧?”赤焰尊一脸难以置信,“这才刚开始,阁下便受不住了?”
他一探真气,发现旃檀灵脉上的游动微弱,想来之前天魔大战中应当有人重创了旃檀,才会让他虚弱至此。
乘人之危并非君子所为,但是有花堪折直须折,既然有风情月意之机,何必耽误攀花问柳之事?
下一刻,赤焰尊狰狞的凶器突入到旃檀的身体深处,旃檀在剧痛中开始无意识的挣扎,宛如冰天雪地中的困兽,发出气弱声嘶的垂死哀鸣。
在幕天席地间像野兽一般交媾,如此羞耻却又激荡人心,身体内像是着了燎原之火,曾经在传闻中如高天明月的美人,如今只能以只凤孤凰的可怜姿态雌伏在自己怀中,无力反抗自己的一切肏干。
赤焰尊跨坐在旃檀身上,一边肏干一边嘲讽:“明明为处子开苞是要见红的,怎么如今却不见你的落红,这样看来别人追捧的玉洁冰清的旃檀仙君,原来也是个中老手,你这身体柔软敏感,一进去又曲径通幽,根本不是处子艰涩的感觉,本尊倒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