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弄出来了枣子。
被淫汁这么一泡,黑枣已绵软非常,到了入口即化的地步,事先已去了核,想来云起要吞咽也不难。
他把软烂的枣子泡在还带着余温的一碗奶水中,端进云起所在的卧房。
“哥哥好好喝了它好不好,早点醒过来,”他拢了拢急忙之中虚掩的襟口,“我想你了”
阮柏宁扶着云起坐起来,亲了亲他紧闭的薄唇,小舌狡猾地钻到他唇齿间,在他齿关磨了一会儿,云起就放他进去了,就像一直以来他宠溺撒娇的弟弟那样。阮柏宁小心抬起盛满的瓷碗,趁着他退出云起口腔的间隙,把汁水喂了下去。云起安静地咽下了小美人为他受苦受难产下的奶水,一滴都没漏出来。
阮柏宁奖励性地啄了啄他的翘起的眼角,心里头打翻了蜜罐似的甜,满心期待他的哥哥能快些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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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又过了半个月,云起在阮柏宁的奶水作用之下,脸色渐渐转红润,阮柏宁惊喜地看见了几次他转动眼珠的样子,鸦羽般长而密的睫毛抖了抖,似乎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睛。可他的希望每次都转空。不过杜郎中说这是病人将要苏醒的迹象,阮柏宁很是感谢云起这位救命恩人,遣人送了好些钱财过去,都被杜郎中挡下了。
“哎,不必不必,二位公子是老夫的有缘人,谈钱总感觉变了甚么。老夫不缺吃不缺穿,如果您真要感谢老夫,不如多多行善积德。”
这日早晨,阮柏宁例行早起为云起准备汤药。
他背对着床,半跪在软榻上,正释放着积了快大半天的奶水。
“嗯好舒服”他情不自禁地呻吟出来。就听见背后一个沙哑得变样的声音:
“宁宁?”
他大惊,手上动作没稳住,狠狠挤了一下,大股奶汁喷到了碗外边,把软榻印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阮柏宁有点失语,哆哆嗦嗦转过身,一时间许多念头闪过脑海。是梦吗?是幻听吗?是不是镜花水月的一场泡沫呢
“是你吗唔”云起好像一场大梦初醒,潜意识还飘荡在虚空里,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许久未使用的嗓子不太利索,发出来的声音让他自己都陌生,“宁宁是你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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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阮柏宁在穿肠烂肚的思念面前,什么也顾不上了,就算是海市蜃楼,他也乐意去拥抱。他三步并作两步跳到床上,撞到那人怀里,被体温包裹的温热感把他拉回现实。
“哥哥”千言万语到了嘴边都凝噎,日思夜想的痛苦也消弭殆尽,只余久别重逢的大喜过望。阮柏宁扑在他怀里,多少委屈都化作两行泪水,小动物一般细声哭起来。
“唔——”云起反应有些迟钝,后知后觉地发现怀里塞了一只软绵绵的小美人,就是小美人力气大了些,把他伤口撞到了。
阮柏宁才回过神来,起开去一旁,眼角垂着,结结巴巴:“对对不起我失态了没有把哥哥撞疼吧”
“无碍不过比起这个宁宁什么时候会流奶水了”云起被眼前大片裸露的肌肤晃得头晕目眩,空气中浓郁的奶香吸引着他目光移转,只见两颗粉嘟嘟的奶头因为阮柏宁的剧烈动作淌出来多余富足的奶液,一直流到他的肚皮上,还把云起的衣服也蹭上了。
阮柏宁腆着脸捏着衣襟擦了擦奶痕,把近来的事儿都讲给云起,说他带着人尾随云起,把身负重伤的云起救了回来,还找人给自己催乳,这才让云起苏醒了云云。
云起被自家弟弟的奶水养得很好,刚醒一会,除了开始的不适,精神甚么的都还不错,这会儿正叼着一只奶头,帮他排解乳房的饱胀感,边吸奶汁,边听他讲。
“那多亏宁宁了。”他抚玩着小美人松软的秀发,轻轻啄着他哭得红肿的眼睛,心生无限爱怜,“我的乖宁宁这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