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这仆人是个忠心且老实的,大家都很喜欢他,可对人和善的帝真,唯独对他不冷不热,令人费解。
有人以为是他得罪了帝真少爷,然而这闷葫芦只晓得埋头干活。渐渐的,大家也就不再去问这个话题了。
带着体温的外套落在肩头上,工人抬头冷不丁对上一双暗沉的双眼。
本该与“新夫人”缠绵的帝真不知何时出了房门,阿山受宠若惊,只是一向面瘫惯了看不出有什么表情的起伏。
“你果然在这。”
“吵到你了?”
帝真缓缓摇头。
“早点休息。”
和方才那关心他的仆人如出一辙的话,然而帝真的话就像施了魔法一般,那闷葫芦立刻起身行礼后离开。
“呆子。”
帝真苦笑着摇头,随即转身回到卧房。床榻之上,美人沉沉昏睡着,帝真站在床边阴沉着脸俯视那被墨黑的发丝挡住半张脸的漂亮男人。
“林雪飞,你的地狱,才刚刚开始呐。”
不复平日的温和,那话语却是说不出的森然阴厉如同讨债的恶鬼。
自林雪飞入赘于帝真家,便洗心革面不再胡闹。林雪飞也与过往情人断了个干净,只一心于“丈夫”。
平日里端正儒雅如同谪仙的男子,到了床上却是极尽魅惑的妖精。林雪飞喂饱自家妖孽都来不及,哪还有精力去外头花天酒地。
两人也并未住在帝追那,而是另外出府在别处买了宅院。新婚夫夫的二人世界,过的如胶似漆。
山雨欲来,一袭红衫的男人坐在亭廊下眺望雨景。
一双温热的手搭在男人肩头上,掰过男人的上身,林雪飞含着一颗葡萄渡入男人口中。牙齿咬碎果肉外皮,沁甜的汁液顺着嘴角流下,林雪飞赶紧舔去,宛如那是什么无上的美味。
帝真不言语,只是凝望着林雪飞笑,林雪飞被他笑的呼吸凝重眼神也邪肆起来。双手穿过男人的腿弯将他抱起放在膝盖上。
手指捊下肩头的衣物,亲着裸露出来的单薄肩头。
淡淡的香味在温热的皮肤上散开,如同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暖香,在这透着铁锈味的雨水中逐渐弥漫开来。
闻着那仿佛花香一般的味道,林雪飞赞叹了一声,手掌切入衣物中。帝真环着他的脖子看他,视线妩媚引诱却又透着点青涩。
“不要···”
林雪飞想在外面来一发,可碍于帝真脸皮薄,推磨了好几次,最终不敌勃发的欲望和帝真的坚持,只能抱着帝真回屋里。
床榻之上,林雪飞已经快沉溺在这具诱人的身体里。扣着爱人的腰肢狠狠冲撞,埋首于帝真的胸膛之间,舔着那挺立的嫣红乳首。
亲昵间时而抬头,帝真却一直看着窗外发呆,察觉到林雪飞的视线,便又看着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而林雪飞也立刻没了火气,愈发兴奋的捣弄起身下的人来。
“西街的铺子,我想···”
“嗯,都听你的,你想怎么样都行,宝贝儿,你真是快把我迷死了!”
林雪飞啃咬着身下人雪白的肌肤,帝真说些什么哪里还听的进去,现在就算要他死,恐怕他也会随口答应了。
抚摸着林雪飞的发丝,帝真笑的愈发亲和温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