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真恍惚的看着投在纱幔上摇曳的阳光。
少年成名,那一手寒江雪舞震惊世人。一身白衣的少年持剑站立于花庭内,所有目光尽数落在那人身上。
起剑,翩若游龙。少年足尖轻踩花瓣,在空中来去自如宛若一只巨大的白鸟。而那漫天的红色花瓣中,少年自信笑着,追逐着自己的长剑。
这便是——江雪公子。
那一刻,帝追深深的害怕着这个优秀的孩子会被其他人拐走。他等不及了,他无法忍受,他知道要留下帝真只有一个办法。
他找来了一个人,让帝真迷恋上他,故意诓骗帝真为他出卖身体,帝真傻傻不知,当真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了帝追,只为了换得那人仕途与平安。
那个时候的帝真想的很单纯,爱上一个人便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即时沦为别人的雏妓也不在乎。
无论怎么亵玩侮辱,第二日帝真都会挣扎着离开帝追的身边,回到他爱人的面前,对他露出最纯真治愈的笑容。
帝追恨啊,恨的恨不得杀了这令他锥心刺骨的孩子。
“唔···”
滚滚阳精喷射而出,帝追终于满足的拥着帝真倒在床上。低头看着满头汗水早已陷入情动中的心上人,帝真闭着眼靠在他怀里喘气。
“听说,新状元被安排到此处为官。”
“是。”
帝追平静的回复,状元名讳他自然也知。帝真缓缓睁眼,趴在帝追汗湿的胸口,轻轻吮吸着男人的唇。
“带我去。”
“为何?”
“自然是···”
帝追眯着眼笑的可爱纯真。
“看看曾经将我推入地狱的把我论斤卖了的老情人了!”
帝追轻笑搂着他翻身将他压回身下,帝真任由他抱着,也抬头看向男人。
“是以雪奴的身份去,还是···”
“呵!自然是被你们亲手毁去的帝真了。我失去的东西,我要亲手捡回来。”
躺在帝追怀里的青年傲慢无比的看着他,那睥睨一切的神色和那决断的气概却令帝追浑身颤抖。
这么多年来,这个人始终没有改变。即时经历过再悲惨,依然能擦去血泪爬起来,重新振作。
这或许也是令他着迷的地方吧!
人人都道寒江雪舞,孤高清冷,却不知那江雪公子不过所求“独钓寒江雪”的浪漫悠然,世人都看错了江雪,唯独那人说出了江雪渊源。
故江雪公子一片真心错付,一腔热血却被头白眼狼所利用。
热闹的席宴上,新科状元姬辛迎来送往。众人都对这大方得体的新科状元赞不绝口,然而随着一声帝真公子偕夫人来贺令那新科状元敬酒的手顿了一瞬。
然而也只是一瞬,那微笑温和的年轻人立刻继续招呼起来。
时隔多年,再相见一切却恍如隔世。
从少年成长为翩翩青年,昔日的少年江雪已经成长为可以独当一面的公子帝真。那站在帝真身旁的青年长得俊俏风流一眼望去,便知是人中龙凤。
感叹着这人终于找到了良人,却又在心中阴暗的嫉妒着。
花花公子林雪飞与帝真大少爷成亲之事早已成为京中佳话,立刻便有人向姬辛介绍起来。一袭浅蓝色长衫,挽着没什么精神的林雪飞走到那状元爷面前。
“恭喜。”
轻轻浅浅两个字,却如重雷一般狠狠击在对方心头。他看着那熟悉的笑脸,温婉端庄,少了少年的肆意,却多了几分稳重和不易察觉的风情。
想要说些什么,最终也只是敬了一杯薄酒了事。
宴席散退之时帝真在林雪飞耳边告知可以回去了,林雪飞立刻露出欣喜之色,帝真笑着在他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