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斯理的说道,帝真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吐气。
“以前我也爱你,只要是你要的我都会想办法帮你得到。”
辛姬抱紧了他,帝真敏锐的耳力已经捕捉到了逼近的脚步,敛去眼底的柔情,流露出阴暗的嘲讽。
“你回答我,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如当初那般出卖我吗?”
“我···”
“告诉我,谎话也好,真话也罢。”
“我要为我的家族洗刷冤屈,抱歉。”
了然的点点头,帝真温柔的抚摸着男人惭愧的脸。
“真是可怜呐!辛辛苦苦得来的位置就要葬送了。”
“嗯?”
猛然抬头,黑暗中对上帝真残酷嗜虐的视线,一瞬间辛姬似乎明白了什么,电光火石间看着那青年眼底的决绝辛姬想的不是自己完了,而是一种莫名的畅快的令人大汗淋漓的虚脱解脱感。
帝真紧紧抱着他不让他离开,突然扯开嗓子凄厉大声喊叫起来。
“救命,来人啊!救命啊!不要,不要,救救我···禽兽不要碰我···”
辛姬整个人傻住了,看着那大声呼唤救命的青年,他根本没想过要逃。眼前青年呼救的一幕与多年前重叠在了一起。
被他出卖的帝真无力哭叫着,而他就在门外悠然的欣赏着庭院里的风景。屋内是帝追撕裂帝真衣物对他拳打脚踢强迫他顺从的声响。
那个时候,他只是冷漠的听着,冷漠的看着。
他不是不痛,只是没资格痛。
而此刻,他终于再度温习了一遍那撕裂他心房的疼痛。
“呵!”
风水轮流转,没想到报应会这么快的以这种方式回到他身上。
辛姬收去那悲伤的神色,按住帝真开始了狂乱的抽插,仿佛想用最后的力气抱住他,记住这具身体的气味和温度。
有人一脚踹开大门。伯达看到趴在帝真身上侵犯的男人当场红了眼冲上去,抓着辛姬的衣物,哪里管他是什么身份便立刻一拳揍了上去。
缩在床上的帝真环着双足看着伯达单方面痛揍辛姬,辛姬费力的抬头,看到帝真脸上满意的笑容,眼中一阵刺痛。
这便是你要的吗!帝真,你从没原谅过我!你布这个局来陷害我!让我体会从天上坠入地狱,你用这种手段报复我,当真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徒弟啊!
帝真的呼救很快吸引来大批的人,辛姬一把推开伯达,抓起散落的外衣披在帝真赤裸的身上。
“滚出去!”
嘶哑着怒吼,辛姬拼力挡在了不着片缕的帝真身前,不让他的身子被人看去。
悲伤的看着帝真,以唇语呢喃。
——你要报复我不用如此作践自己!
呵,你会痛?现在知道痛了?!
帝真笑的惬意无比,丝毫不领会辛姬的好意。林雪飞站在人群中一脸呆滞,良久才回过神来冲进屋里揽住帝真,靠在林雪飞身上,帝真抱着他的脖子低声啜泣。
“他···他污辱我!那个禽兽···呜!”
帝真一副被羞辱后欲死的模样,林雪飞抱紧了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紧紧抱着他。?
“他诬赖我杀人,然后将我骗到这里说要谈案情,然后他突然就把我按倒,扯我的衣服轻薄我,雪君,呜呜!我怕,我好怕!”
“不怕,不要怕!”
伯达见到帝真的模样早被气的七窍生烟立刻让部下捆了这衣冠禽兽带走,闹剧落幕,帝真将自己关在了屋里谁也不见。
众人只当他是伤心。城里传言状元爷做下此事是完了,然而被侮辱的帝真公子却未曾成为他人的笑柄,人人直道那俊朗公子的不幸报以善意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