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我已经没有自信能再毫无保留的去爱一个人了。既然给不了你全心全意,何必让你我再徒增痛苦,你会遇到一个完美的清清白白的人来爱你。却不是我!
同样的喜乐,因为是纳妾所以只是在府内办了简单的喜宴。林雪飞和帝追坐在固定的位子上,帝追脸上满是杀气,林雪飞眼底尽是嘲弄,怀着不同的心情却是同样的恶意,看着这新进门的“妾”。
帝真偏爱白色,雪白的色彩是他的最爱。就和他的剑一样,只是偶尔流露出的细节,能看到别样的艳丽色彩。
他的白色并不苍白寂寥,却是充满了多姿多彩的热情。
伯达公子穿着一袭白衣头上蒙了白纱被喜娘牵着走了进来,伯达公子笔直的看向那站在大厅里等待多时的青年。
一袭华贵的紫色衣衫,外襟却是绣了暗纹的白色雪缎,长长的袖子下左手掌心向上,邀请着他的新夫人。
透过朦胧的纱,伯达公子唇角噙着幸福的笑意缓缓走过去。
“雪飞大哥,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伯达公子低声道,手中端着茶杯递上前去。林雪飞想打翻茶杯泼这混账一脸水,对上帝真威胁的笑脸,只能乖乖伸手去接那杯茶。
轻轻牵着帝真的袖子,伯达公子幸福甜蜜的笑。
只要他和帝真结为伴侣,其他人都不是阻拦,他会想办法得到帝真的心。
随着一声礼成——
“慢着!”
一道男音石破天惊打断了纳妾仪式,所有人脸上的笑容僵住,帝真抬头看向门口,唇角的笑也随之冻住。
脸上划过一丝狼狈和动摇,在阿山的手中的剑刃直取伯达的面门时,帝真挡在了伯达公子身前。
“阿山!”
“我以为我能装作不在意,可我做不到。我以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无条件同意,可唯独这件事不行,我不能看别人伤害你,就算你自己我也不允许。”
“那是我的事,你给我回去。”
帝真怒斥,眼神看着别处却是无声的拒绝。阿山看着他,平静的开口。
“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心中无我!”
瞳孔猛地放大,帝真剧烈的神态尽数落入众人眼中。伯达公子也起身抓住了帝真的袖子,帝真厌恶的想要甩开,却强硬的逼迫自己忍下。
够了!不要再说了!阿山,你为什么这么傻!我不配,我真的不配啊!
咽下喉头的酸楚,做下了决定的帝真猛然抬头,坚定的视线透着冷漠和疏离。
“我喜欢漂亮的人,你算什么东西。别忘了你只是我的下仆,我堂堂名门公子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粗鄙樵夫。”
一旦有了开头,帝真便放弃的自嘲的笑了起来。
“别一厢情愿了。我就是这种下贱肤浅的人,我喜欢男人,离不开男人。为了我自己的欲望,我能勾引任何人,我只是利用你,你现在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所以快滚别再打扰我的好事。”
说罢帝真转身,闭上眼强硬的咽下泪水,帝真睁开眼死心的牵着伯达公子走回去,他冷漠的看了眼司仪示意他快点宣布礼成。
还终结这场对彼此的折磨。
他知道阿山一定会死心了,被他伤透心的阿山,一定更曾经的他一样。
不过这样就好,是他亏欠阿山的,他更不能继续拖累阿山,他这种人,只配活在黑暗之中。
不要做梦比较好,不要再妄想得不到的东西。
帝真握着伯达的手指颤抖着,伯达侧脸看他,眼底是挥之不去的愤恨与嫉妒。
身后是阿山粗重压抑的气息。随着阿山一声痛苦的大叫,席卷着冷冽杀意的剑风飞舞。帝真背对着他,就算在这里死在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