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阳,给我那些孩子的解药。”
下体衣物的布料不断发出摩擦的沙沙声,林若阳一边动作着一边平静的回绝了帝真的要求。
“吃下锁功丹也锁不住你,你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可他们就不同了,你可以直面死亡,却无法忍受他们代替你受折磨。何况···”
林若阳邪笑着嘴唇贴在他耳畔温存的呢喃。
“他们都是有着和你一般过去的人,你的心死了,他们却还是渴望着活下去的,怀忍天下的江雪公子,你那烂慈悲怎么忍心让他们失望呢?”
“唔···”
手指突然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帝真惊愕的收缩瞳孔,不确定的颤抖着。林若阳满意的欣赏着他的惊恐与不安。
“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吗?这样才好玩呐!在你以为触碰到希望的时候,在那一步之遥的地方,将你狠狠摔下来~呵呵呵~你会明白除了我,你谁也依靠不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如此折磨我···”
“因为你是我儿子送来我身边的礼物。”
林若阳爱惜的抚摸着青年的容貌,这句话在帝真被他侵犯的第一天便问过,那个时候林若阳也是这么说着,让帝真真正品味到了那漫无边际的绝望。
帝真知道跟这个心理扭曲的变态是讲不通的了,双腿被膝盖强硬的分开,在男人要进入的一瞬间,帝真突然转身,冰冷的看着林若阳,在林若阳以为他要抵抗的时候,帝真突然眯起眼露出了一个无邪气的笑容。
见到那笑容的一瞬间,林若阳仿佛被什么东西打击到,居然出现了一瞬间的失神,而就在那一瞬间足够帝真扣住林若阳的命门,冰冷刺骨的霸道内力注入,林若阳猝不及防被帝真下黑手,面色骤然变冷。
“把锁功丹的解药给我!”
“坏孩子,居然用我最爱的样子来欺骗我。”
“给我!!!”
帝真死死的扣着林若阳的命门狂暴的怒吼,林若阳看着他眼底的水痕,眼神也流露出一种诡异的沉痛与不忍。
“珍阳!爹爹的孩儿,为何你总是不懂爹爹的苦心!”
林若阳盯着那面容痴痴道,帝真在手上又加了力道,他决定杀了林若阳,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刻,林若阳突然开口。
“我给你便是。”
制服着林若阳下了塌,帝真丝毫不在意自己赤身裸体的模样始终全神贯注的扣着林若阳,他知道只要他一松懈林若阳便会毫不客气的反扑。
那个时候···他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林若阳在抽屉里翻找了一阵。
“今年我只制得这些,你的时间也快到了,我劝你先服下这解药。”
“这是真的解药?”
“我林若阳还不屑在这种事上骗人。”
男人无奈道,帝真接过药瓶闻了闻瓶口,确认那药没有问题。他轻笑一声,手指刚要松开,一股强悍的内力便冲破了男人的命门,一瞬间只听男人闷哼一声,大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林若阳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青年。
“你说过我长大了。”
帝真蹲下身,脸上不复方才装出来的柔弱与正派,满身的杀意与肆意释放的媚色看着倒在地上一脸不可置信的男人。
“我是长大了呢!所以我不会再手下留情,斩草——”
帝真眯着眼用最能刺激男人的笑容轻声道。
“就要除根。”
阴冷而低沉的诅咒,男人看着青年,脸上不见悲愤,却是长辈看到小辈成长一般的欣慰。
帝真起身厌恶的俯视林若阳,转身拎起地上的衣物穿好,便跨过男人的身体朝外走去。林若阳朝着帝真离去的背影露出一丝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