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看上那个下人了,因为他有利用价值吧!但是帝真啊,你别忘了,他也是男人,他会为你卖命无不是因为你的脸或是同情你,若是他遇到个更心水的,便会毫不犹豫的放弃你,你以为自己有多干净!”
见帝真被气的发抖,林雪飞报复成功的满意的笑起来,帝真眯着眼狠狠的看着他,用尽全力挤出一个字。
“滚!”
林雪飞走了,帝真双手撑在桌子上身子却不稳的摇晃着,他会那么生气正因为林雪飞说的是事实,他怎么会再去跟那些衣冠禽兽一起,他的确不干净了,但还不至于没脑子,帝真握紧了手指死死咬着下唇。
“宁为玉碎,不作···瓦全!”
回到卧房后林雪飞见到了慕天瑞和帝追还在自己屋里,林雪飞按了按眉心。
“按照你们说的,我把话对他说了,他气的不轻。”
“总比再被莫名其妙的人骗好。”
帝追平静道,林雪飞摇摇头,他心咐那些话忒难听,只怕帝真是真的被刺激到了。但不这么做,只怕帝真会轻易陷入到阿山布置的爱网中。
他们的人,他们自会解决,怎么会容许不相干的人再来掺一脚。
天色逐渐亮了,起的最早的阿山早早的就劈好了柴煮了热水供帝真起床后取用,女仆端着水盆前去伺候帝真起床。
“啊——————”
年轻女性的惊慌惨叫穿破整个后院,所有人纷纷被惊醒循着赶过去的仆人来到帝真房内。
房屋门大敞,女仆跌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内屋的人。坐在梳妆镜前的男人,背对着众人手握剪刀,帝追疑惑的试探叫道“帝真?”
但那人却不为所动依然安稳的坐在那,林雪飞以为帝真是被他昨天的话刺激狠了拿着剪子要想不开,冲上去一把擒住那只手腕,帝真袖子一晃轻松避开,举起剪子在面上晃动了几下,林雪飞细看之下才发现散落在桌前和地上的零碎头发。
松了口气,原来是剪头发不是要想不开。
修剪到自己认可的程度,帝真放下剪子站起转过身来看向地上跌坐的侍女。
“大惊小怪成何体统,还不快点把内屋收拾了。”
清凉淡漠的嗓音,散落的前发细细碎碎遮住皎洁的额头,帝追可以说是见着帝真长大的,见到帝真此刻的模样不禁吸了口凉气。
这个国家的规矩是在成年前不得擅剪头发,前面的头发长长了也就是往两边梳或者用根绳子绑在脑后。女子笄年,男子束发后可修整流海,而帝真在十五岁由母亲为他修过一次发后便因之后的豢养囚禁再无修发,那群变态都爱他少年的模样,便不准他修发,过于棱角的容貌因发丝的遮挡和脸上修饰用的薄粉被遮挡。
那种雌雄莫辨的魅力是那群变态的最爱。
就算帝真被救后,也没有改掉不修发和施薄粉的习惯,他是厌恶这些的。却也明白容貌是自己最大的武器,刻意为之之下众人便渐渐忘记了他其实已到弱冠之年,不该再做这少年装扮。
只是不知今天的帝真怎么了,居然剪掉了前发并露出了自己该有的面容。
帝真容貌继承父亲属于那种冷冽棱角分明的帅哥,但因性子使然,一身儒雅温和的气质总让人觉得他是个温润公子,也是很多人无法将之与那个一击必杀的江雪公子联想在一起的原有。
就算做女性化妆容这张脸也给人异族美女的错感,而恢复了成年男装的帝真是明眼人都能看出的阳刚挺拔。少了柔媚之色,却给人以雨后树木生展的俊朗之感。
帝追见过帝真修发后的模样,那时虽还未张开,不笑之时那一身肃杀之气与此刻如出一辙。
“你们是何人?为何出现在我房中。”
教训完女仆,帝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