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揪着那耀武扬威的少年抬手一耳光狠狠抽过去。
那少年不停咒骂,帝真的手也不停,直到打的那少年满脸血。一旁的侍从早已吓得颤颤巍巍忘记了要去搬侍卫来。
帝真甩了甩手起身护在姬墨身前,而林雪飞也听闻了消息赶来,他看了眼少年便似笑非笑的看向姬墨,以眼神询问发生了什么,不等姬墨开口,帝真便站出一步不卑不亢的扬起小脸看向林雪飞。
“他辱骂墨。”
“哦~可你也把我的爱妾打伤了,要知道我可是很喜欢他的脸的,现在肿成这样怎么办好呢?”
林雪飞语气淡然,眼神却带了几分威胁看向姬墨,帝真冷着脸依然不肯退开。
“我是他男人,我不容许别人伤我的人。你若要发难,我一律承担。”
“小雪!”
姬墨一惊一把抓住帝真的胳膊,帝真根本不在意。诚然林雪飞帮了他们,可先坏了规矩的是林雪飞手下的人,他们是林雪飞的客人而非奴仆。
帝真想的单纯,对林雪飞的恩惠是他与林雪飞的事,他不会纵容别人仗着林雪飞的恩来欺负他的人。
林雪飞深沉的视线与帝真对视了一会儿,见面前之人一副坚定之色,更说出恩怨分明这样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也不计较你女扮男装之事了,只是你打伤了我的人,那么···十五棍吧,你挨了这十五棍我就不与你计较了。”
帝真松开姬墨紧抓不放的手,安慰的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
“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是恩人的要求,我就受了这些棍子。有我在,我绝不让你受委屈。”
姬墨复杂的看着走向林雪飞的帝真。
在林雪飞面前站定,帝真一撩裙摆干脆的单膝跪下。抬头看了眼林雪飞,嘴中吐露的不是求饶之语,淡淡说了句“开始吧”。
林雪飞也没有手软,接过仆人递过来的棍子亲自动手。十五棍子对没有长成的少年来说并不轻松,帝真死死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他是名震天下的剑客江雪公子,他的名声不是吹来的,是靠着双手靠着严以律己的规矩得来的,他保下姬墨除了情,更多的是不容许别人践踏他剑客的威名。
棍子闷声砸在身上,姬墨咬牙跪在帝真身旁。
“事因我起,小雪年纪小,剩下的让我来扛。”
帝真睁大圆溜溜的眼睛,尚有些婴儿肥的小脸上满是惊诧之色,姬墨苦笑道。
“你有心如此,我怎能不相随。你维护我,你的名声我自然也不会容它辱没。”
听着姬墨说出这番话,帝真平静的内心如被投入一颗石子。剩下的十棍子是姬墨为他挨下的,帝真抿着薄唇,滚热的泪水一颗颗落入血痕斑驳的嘴里。
那时的帝真还残留着一丝希望,因为姬墨,因为这个男人的维护,因为这个男人的话语,虽然他很弱,虽然他出生不好,虽然他有些市侩,可帝真却被这男人一次次超出预料的行为所震慑。
两个伤痕累累的人彼此搀扶着回到休息的屋里,但比起姬墨,帝真的伤却要重上很多,他本就内伤未愈,加上此番外伤一下子便倒了。
“我会,变得很厉害,和林雪飞一样,一样厉害···墨不会再受委屈···”
迷迷糊糊间帝真梦呓般的不断呢喃,姬墨坐在床边照顾他。其实以他的武功,那十棍子就跟挠痒痒一样,他也有能力不投靠林雪飞活下去。
只是想让这个单纯的小孩看看这个世界的残酷,可最终···看是看到了,却也伤了这小孩单纯的心。
姬墨复杂不已,看着床上面孔烧的通红的少年。
他堂堂姬墨公子,居然沦落到要一个不满十八的小孩来照顾。少年情涩,谁不曾想过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