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他家里为什么把他看那么紧?”
傅斯言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和他的一切我猜都是在他和别人精心策划的,应该是他为了躲避家里才接近我的。他们家里估计也想不到会藏在我这,他从不提起他的家人,我无意间提起来家里相关的事情他反应夜相当冷淡。”
“你真的不知道他这次回来的目的?”
“不知道”
时南秋垂着眼,细白的眼皮遮掩住了他深色的瞳仁,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射了一层阴影,“你知道的,他回来是为了再和你在一起对不对?”
“我这样坦诚的告诉你,就是想让你知道,我和他已经结束了。”
“是吗?其实我也能理解你,和那样一个年轻漂亮又有趣的人有过一段热烈浪漫的感情,放在谁身上都忘不了。”
时南秋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触摸到对方温热的脸颊,
“可是一个人心里怎么能装着两个人呢?”
傅斯言抓住他的手听到他的这句话,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继而将时南秋的手指贴在自己的嘴唇上,认真细细地亲吻了起来。时南秋不满他的沉默,一把将傅斯言按在车椅子上,霸道地强吻住他,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好像不带情欲是嫉妒、是愤怒、是他对傅斯言沉默的报复。
时南秋放开了傅斯言,伸手把副驾驶的座椅直接调平,他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放心吧,这个时间没有人会上山的。”
傅斯言看他还是那样冷冰冰的表情,心里一片躁动坐在了时南秋的身上。
时南秋把他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手臂环着傅斯言精瘦的腰,两双白皙修长的手开始揉捏包裹在西装裤下挺翘的屁股。傅斯言身体向前拱了拱,
“看来你的身体还是很渴望我呢。”
说着时南秋用牙齿解开了傅斯言衬衫上排的扣子,手指轻轻抚弄在他脖颈的肌肤上,
“吻痕还没有消呢。”
时南秋看着傅斯言脖颈跳动的血管,“他原来是那样一个真实的人,离我那么近,可是我却抓不到。”然后脸贴了上去,用牙齿细细啃咬,反复吸吮,就算这样做没什么用,权当是宣布自己的主权——就算是自欺欺人也好。
时南秋双手也不闲着,把傅斯言的裤子全都扒了下来,手指浅浅地在那个隐蔽的穴口戳刺。因为没有润滑的关系,紧致的穴口异常干涩,弄了半天也只进去半个指节,傅斯言好像也有点吃痛的样子。
时南秋一手掐着傅斯言的脖子,另一手伸出三个指头,
“舔。”
时南秋没想到傅斯言伸出殷红的舌头乖乖舔弄他的三个手指,反复吞吐就像在为他口交一样。时南秋心里腾升出一种征服的满足感,他自认为自己没有一点大男子主义,心里却有一种恶念——如果他公司下面的人知道,表面严肃霸道的总裁其实是喜欢被人压在身下操的骚货会作何感想呢?但是这样的想法很快就被时南秋压下了,他性格温和,这样恶意的念头倒像是某个人会说的,难不成一个人真的会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等到手指都被舔湿了,时南秋又向穴口进攻,后面好像出了一点水,第一根手指很顺利的就进去了。紧热的肠肉热情地夹着他的手指,时南秋在里面搅了搅,戳到一个小点的时候,傅斯言闷哼了一声,
“你的敏感点还真是浅啊。”
很快时南秋把三个手指都塞了进去,来回颇有技巧的抽插,带出了不少淫液,傅斯言此时已经情动不已,他的肠壁异常敏感,就算没有什么技巧的顶弄也能高潮,可是他想要更粗更大的东西进来抚慰他。
“别玩了,快进来。”
“什么东西?又进到哪里?说来我所有的做爱技巧也都是你一手教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