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聊得来的同性,简直就是在对着块木头发情。”
“你看你还说我,你要什么样没有,偏偏喜欢一个不解风情的直男。”
“没办法,如果我强上他,他肯定会恨死我。公开追不行,暗示他又不懂。唉~人就是犯贱,阳光帅气的小男生我现在都提不起性趣了。”
“衣冠禽兽。”
“彼此彼此。”
贺璃和顾绮深坐在长方形长桌对面,津津有味地聊着。他们两个无论是家世还是样貌才华都相当,自然而然的进入了同一个圈子,从小相识并成为了多年的死党。贺璃是顾绮深认为这个世界上他最信任的人,也是唯一能理解他的人。贺璃作为顾绮深多年好友,也是他帮忙策划了顾绮深离家出走的事情,甚至顾绮深被他父母软禁期间,还时不时去看望顺便通个风报个信什么的。
而且贺璃是个超级抖,他喜欢调教别人,更喜欢征服别人,尤其是那种性感高大的男人,看到对方满脸渴求痛苦的表情他就感到无比兴奋,所以开了一家名叫“擒”的会所来满足自己的私欲。至于贺璃喜欢的那个直男——是他大学时期的学长,本来早就动过心思,可是很久不见面这种念头又消了下去。直到最近他又再次遇见了学长,情思就如滚滚洪水喷涌而出,连和炮友做的时候都性致缺缺,脑袋里都是想着的都是该怎么把学长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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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
贺璃把顾绮深引进了“擒”的上层大厅。会所确实有常常有公开的调教表演,不过分两种——一种是但凡是会所的会员都能观看的,由会所里的人在地下一楼大厅进行表演;另一种只有贵宾能看,一般由会所里面顶级的和进行一些新奇的玩法的介绍和表演,更为刺激和赤裸大胆,如果贵宾要求自己要表演或者尝试,也是可以的。
而这些表演是在会所的顶层一间装潢奢华的大厅里。傅斯茗就是会在这间大厅里公开表演调教她的奴,大厅的座位大概有五十个,其实一般能坐满的位置一半不到。即便是有些贵宾会带自己的伴侣来,因为一般是不会坐着的,往往都是趴在的身侧,有时候看着表演兴致来了甚至会在大厅里开始。
顾绮深和贺璃走进这个大厅,里面灯光不亮,只能隐隐绰绰地看得见人影,位置坐满了十几个人,当然个别旁边还有个戴着项圈或者口球趴着的奴。顾绮深想如果傅斯言塞着口球、戴着眼罩,性器被道具束缚住高高翘起,一条细绳卡着股缝摩擦他的后穴,不断蹭着自己的腿渴求抚慰,那该有多刺激。
大厅内的灯光骤然暗淡了下来,聚焦到中间一方的小舞台上。顾绮深回过神来,台下的观众也都噤声只能听到彼此微妙的呼吸。
过了一刻,台上传来金属碰撞的响声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踢踏的声音。紧接着舞台上先出现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蒙着眼睛,跪趴在地上,脖子上带着黑色项圈拴着一条链子,链子的另一头融入了黑暗中。他身上只穿着情趣皮衣遮住了一些不重要的部位,把他健美的身材显得带有情色意味。此刻这个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的,因为是侧面对着台下,顾绮深开始仔细观察这个人——是典型胸大腰细屁股翘的类型,肌肉紧实一看就是长期锻炼的成果,冷冷的灯光下面皮肤显出淡淡蜜色很衬他的黑色短发,强健的外表确实让人很有凌辱的欲望。
高跟鞋的声音在黑暗中响动,男人静静趴着好像在聆听辨别着他的主人究竟在哪里。黑暗处伸出一只带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这只手沿着男人的尾椎骨轻轻抚摸到他的脖颈后面,男人微微地颤抖却始终不敢移动。那个女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她身材高挑纤细,一头黑而亮的长发,脸上戴着黑色金属质感蜘蛛形状的面具仅露出了她红艳的薄唇。她下身穿着过膝长靴,两侧黑色吊带沿着腿根